蜻蜓点水的一下。
却让君如珩的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喉结重重滚动。
苏雾梨又被按住亲了好半天,他才终于松开她,喘息着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道:“阿梨,一年而已,朕等得起。”
他的掌心贴着她心跳的位置,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但这个位置,从今以后只能是朕的。
不许再想着那个病秧子,也不准想其他人。”
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危险,“否则……阿梨也不希望朕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对吗?”
苏雾梨偏头避开,声音闷闷的:“嗯。”
君如珩低笑一声,这才放开她,语气恢复正常:“就算要出宫,也不必急于今日。阿梨以后不能再去侯府,出宫便只能住回尚书府。”
“你许久没回去,朕让人知会一声,让下人把你的院子好好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再回去。”
苏雾梨连忙道:“不用劳烦宫人,让清荷出宫去办就好。”
君如珩有些不放心,担心她和离回府会受欺负,沉吟片刻道:“不如朕给你单独安排一处环境清雅的院子……”
“万万不可!”苏雾梨连忙打断他。
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她缓了缓语气,解释道,“家人健在,和离后自然应该回家住。单独住在外面……让别人怎么看?”
君如珩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朕以前怎么没现,阿梨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苏雾梨故作低落:“这不是之前悔婚改嫁,不少人都议论……”
话未说完,君如珩瞬间眉头紧拧,“有人欺负过你?是谁?”
“没有,”苏雾梨连忙摆手,“倒是没有人当面说什么,但也免不了风言风语。”
她低声道,“如今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还是不要再生波折,和离的事尽量低调一些,不要弄得人尽皆知为好。”
开玩笑,住进君如珩安排的别院,那不就等于主动钻进笼子?
她还有自由吗?
君如珩沉默片刻,见她态度坚决,终于点了点头。
苏雾梨刚松了口气,君如珩却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转头。
他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让人脊背凉的警告:“阿梨既然已经和裴书昀和离,以后就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明白吗?”
苏雾梨眸光颤了颤:“自然。”
君如珩满意地勾起唇角,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下颌:“朕相信阿梨不会骗朕。”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但是,如果朕知道阿梨骗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垂下眼眸,一手握住苏雾梨的手腕,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腕上那条赤金手链。
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衬得她的手腕纤细白皙,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
苏雾梨心头一紧,连忙保证:“陛下放心,我和侯爷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任何来往!”
尽管俩人已经谈妥“条件”,但次日早上起来,君如珩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本以为他和阿梨再也不用分开,谁知她这么快就要出宫。
人还没走,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只是君无戏言,答应的事不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