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如珩把话说完,太后便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你好意思说,本宫都听不下去。”
她听说君如珩在承乾宫受了伤,以为苏雾梨对君如珩心有怨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刺伤了他。
这才急急忙忙带着太医过来,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私底下如何纠缠她管不了,可决不能威胁到君如珩的性命。
不过现在看来,一个笑容餍足,一个面红耳赤。
要不是她来得不是时候,恐怕俩人这会儿还难舍难分。
哪里像是闹到你死我活的样子?
想来是外面的人看岔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君如珩一眼:“你也收敛一些!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御书房胡闹,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君如珩不在意地挑了挑眉:“除了母后,也没人敢闯进来。”
太后气得拧眉:“还是本宫的错了?”
被这么一搅合,她也不好再让太医扒了君如珩的龙袍,给他检查身体。
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痕迹,场面就更加尴尬了。
反正君如珩看起来精神好得很。
她真是多余过来这一趟。
但也不能看着这俩人这么胡闹,太后沉声道:“你们两个,以后都注意点,不准再在御书房胡闹!再有下次,阿梨就搬到寿康宫来住!”
说罢,太后一脸复杂地转身走了。
寿康宫偏殿,慕容灵犀正等着看好戏。
昨日君如珩怒气冲冲地离开承乾宫前往御书房时,雷嬷嬷恰好在宫道上遇见了。
虽只远远扫了一眼,君如珩又穿着玄色龙袍,血迹并不明显,雷嬷嬷也不太确定,可回到寿康宫后她越想越不对,便将此事告诉了慕容灵犀。
慕容灵犀当即悄悄派了宫人留意君如珩的动向,得知他昨夜竟在东宫喝了一夜的酒,越觉得事情蹊跷。
于是她故意在太后面前透露,陛下从承乾宫出来时似乎受了伤。
太后果然坐不住了,当即召见太医,可太医却说昨日并未被召。
在慕容灵犀的撺掇下,太后仍不放心,便亲自带着太医去了御书房。
雷嬷嬷压低声音:“郡主,若苏雾梨真敢胆大包天刺伤陛下,太后娘娘定不会放过她!若此事当真,那么就算是陛下,也护不住她!”
慕容灵犀轻嗤一声,眼底带着几分不屑:“没想到苏雾梨这么蠢,竟敢行刺陛下。看来不需要我做什么,她就自寻死路了。”
雷嬷嬷笑着道:“苏雾梨一死,郡主面前便没有阻碍了。”
正说着,宫人低声进来禀报,说太后回来了。
慕容灵犀立即放下茶盏,快步迎出去,殷勤地扶住太后的手臂。
她暗暗观察着太后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却并没有预料中的怒容,反而透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进殿后,慕容灵犀试探道:“娘娘,陛下他……还好吗?”
太后在主位坐下,拍了拍慕容灵犀的手:“没什么事,许是雷嬷嬷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