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栎。”
打断楚栎的嘟囔,楚君辞问:“圣子求见所为何事?”
终于提起正事,圣子弯了弯腰:“回陛下的话,臣昨夜占卜,卜出一卦,事关雍国。”
“你也会卜卦?”
“是的,臣与师傅认识的时间虽不长,却也习得了他的卜卦之术。”
“那便说说你卜得了什么。”
“是。”
说话间,圣子上前几步,香囊的香气飘入楚君辞鼻尖,他皱了皱眉,目光滑向圣子腰间。
下方,圣子继续道:“臣昨夜卜卦,算出七日后将下大雨,雨势不停,连下七日,城外护城河因此决堤,百姓民不聊生,雍国损失惨重。”
闻言,楚栎惊叹:“什么?!”
“护城河上游建有大坝,且有泄洪堰,轻易不会决堤,你所言可有几分把握?”
“十分。”
圣子脸上满是自信:“非臣自夸,但臣之天赋比师傅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学会卜卦那日起,臣之卦象从未出错。”
“臣深知陛下不信任臣,但陛下不妨提前让人加固大坝,修整泄洪堰,以防万一。”
“准。”虽不知对方所言卦象是否准确,但决堤的后果过于严重,楚君辞必须应下。
“谢陛下。”
说完护城河一事后,圣子告退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栎眨了眨眼:“哥哥,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但做好防备总归没错。”
“也是。”
楚栎扁了扁嘴,趴在案前把玩砚台,忽然抬头:“哥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爹爹告诉过我,当年国师之所以能取得父皇和爹爹的信任,全靠他卜对了几次卦象。”
“父皇给我说的是宣城地动,因国师提醒,父皇和爹爹及时让百姓撤离,这才让百姓无一人伤亡。”
“这个圣子是国师的徒弟,那他应该也挺厉害的吧?”
楚栎说的事楚君辞也有点印象,当年,父皇和爹爹很器重国师,楚君辞曾问过缘由。
那时,父皇神秘兮兮地和他说:“国师不是常人,他知道许多未来的事情。”
未来……
难不成国师和他一样,曾见过“未来的自己”?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楚君辞摁了摁眉心,头疼不已。
“哥哥别想太多啦,身体重要。”
看他皱眉,楚栎急忙安抚着他:“就算是为了…考虑,哥哥也不能太忧愁呀。”
“我知道,我只是……”
话音未落,楚君辞再次感觉到……
眼睫微垂,他无奈:“你也不想我多虑么?”
“……”
注定无人回答。
他叹出口气,“阿栎,父皇和爹爹还和你说过国师的事情么?”
“说了一些,可是我都忘了……”
楚栎挠了挠头,“哥哥知道的,我的记忆不好。”
“无碍。”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楚栎坐在对面陪他,右手拿起毛笔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