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账本……”
&esp;&esp;二娘迟疑了一下道:“他们交上来的账本有蹊跷!”
&esp;&esp;“哦,怎么回事?”
&esp;&esp;“我看过!杜亮交上来的账目,少分了你七两银子,牛结实的账目则多了一两三钱,郭富贵则少了四两。”
&esp;&esp;全旭知道这个时代的账目都是流水账,他的工厂虽然不多,可是流水账却不少,特别是窑场,那里每天的砖瓦都数以百万计。能多如此众多的数目中挑选出了有问题的账目不容易。
&esp;&esp;“这么微小的错漏都瞒不过你,厉害!”
&esp;&esp;二娘有些得意扬起下巴,说:“那还用说,我七岁就跟着我爹学九章算术了,什么账目没见过?不管他们做得多隐秘都瞒不过我的眼睛。不过他们错的手脚并不高明,破绽太过明显了,嗯,应该是算错了的,无心之失,可以原谅……”
&esp;&esp;全旭吃完饭,望着二娘圆润的身材,目光有些不同。
&esp;&esp;二娘也是过来人了,岂会想不到全旭想要做什么。
&esp;&esp;“相公,我……”
&esp;&esp;“没事,我知道你不方便,我就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esp;&esp;二娘这才不再抗拒。
&esp;&esp;就在全旭准备宽衣解带,翻云覆雨的时候。
&esp;&esp;门外传来曹引娣的声音:“老爷,刘将军和毛将军求见!”
&esp;&esp;全旭有些气愤“知道了,让他们去暖阁稍候!”
&esp;&esp;全旭轻轻在二娘脸上亲了一下:“在床上等我!”
&esp;&esp;全旭来到东暖阁,望着刘兴祚与毛承禄道:“二位,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esp;&esp;刘兴祚苦笑道:“打打扰全先生了,不好意思!”
&esp;&esp;全旭望着毛承禄问道:“这几天在我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esp;&esp;“非常好!”
&esp;&esp;毛承禄有些激动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esp;&esp;与东江镇截然不同的是,全旭大院的物资非常丰富,不像东江镇,有些将士手中有钱,却买不到任何东西。
&esp;&esp;钱,对于东江镇的士兵来说,反而只是一堆没有用处的贵重金属。
&esp;&esp;“对了,你们这里的钱庄,存钱不收存金,还有利息?”
&esp;&esp;“是啊!”
&esp;&esp;全旭笑道:“怎么了?”
&esp;&esp;“我存了一百五十两金,是不是可以有三十六两银子的利息?”
&esp;&esp;“这个,要看你存的是固定期,还是活期,活期的话,那就没有多少利息,大约十几两银子的样子,固定期肯定会多一些!”
&esp;&esp;全氏银行的总部在大名府城,当然,陈应也按照全旭的意思,在全旭大院开设了一个银行分部,用来结算所有家丁、庄户、工匠以及民夫的工资。
&esp;&esp;他可知道,这个时代,贪污是属于正常现象,那些工头们把钱领了,直接卷钱跑路,骂名就会有全旭承担。
&esp;&esp;全旭就学着后世的方式,让银行处理上万人名的工资,只要那些工匠不急着用钱,还可以放在银行里生利息。
&esp;&esp;当然,他们开的都是活期账户,既使是十两银子,一年的利息也只有一厘半,别小看这一厘半,这些工匠可全看在眼里。
&esp;&esp;刘兴祚笑了笑:“我也存了一千两银子!”
&esp;&esp;全旭摇摇头道:“你们二位不是专门跑过来跟我说存钱的事情吧?银行经营,有专人负责,童叟无欺,诚信经营,行了,没有别的事,你们可以回到歇息了!”
&esp;&esp;刘兴祚与毛承禄对视一眼。
&esp;&esp;毛承禄起身道:“全先生,请稍待一会儿,我们辽东百姓过来,我们可都是身无分文!”
&esp;&esp;全旭明白过来了,刘兴祚和毛承禄同意了迁徙辽东百姓过来。
&esp;&esp;他有些不解的道:“此事不应该先向毛帅禀告吗?”
&esp;&esp;毛承禄苦笑道:“父帅早已感觉到辽东产出有限,东江镇军民日子困苦,虽然说,现在可以晒盐,能弥补一些亏空,可是粮食仍旧不够吃,如果能迁徙出来一部分军民,也可以分摊东江镇的后勤压力,只是不知道全先生这里可以安置多少百姓?”
&esp;&esp;“十几万人暂时不成问题!”
&esp;&esp;全旭想了想道:“明年的话,还能再安置一些!”
&esp;&esp;与其他地主不同,全旭根本就没有想过种地养兵、养民,他真正的目的是以工商业养兵和养下辖的百姓。
&esp;&esp;“太好了,我回去就安排,趁着入冬大海封冻之前,我们就可以迁徙五六千人过来!”
&esp;&esp;全旭也非常开心,东江镇的老弱妇孺很少。
&esp;&esp;没有办法,物竟天择,适者生存。
&esp;&esp;不是青壮很难坚持下去,就算能有五六千人,全旭也可以从中挑选一两千名青壮年训练成军,这些东江镇青壮无依无靠,只能效忠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