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则眠在驻地,有相好的?
陈则眠也不知道她里面湿了没,听她这么说,直接信了,继续往外走:“我去外面守着。”
徐巧音点头。
陈则眠快步出去,关上门。
他真怕徐巧音来一句,你闭上眼睛不看就行。
总觉得这话是徐同志能说出来的话。
陈则眠站在门外,望着外面逐渐变小的雨,神色莫名。
木门不隔音,房间里衣物摩擦的声音在万物俱尽的环境里格外清晰,陈则眠第一次觉得,听觉太过敏锐,不是一件好事。
陈则眠刻意想一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不去关注房屋里传出来的动静。
机关枪没在这里了。
那个棍子呢?
陈则眠脚步挪动一下,又站好了。
等会儿再去看吧。
他不在这儿,徐同志可能又要闹脾气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
屋内就传出了声音。
“哥哥,我换好了。”
陈则眠却没立刻进去。
陈则眠不在外面?
徐巧音惊慌拉开房门:“哥……”
陈则眠推门的手正好碰到她的脸。
“哥哥,我还以为你走了。”徐巧音声音软乎乎的。
陈则眠顺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偏低。
大姐买的衣裳没有刻意买大,但穿在徐巧音身上,也跟小孩偷穿大人衣裳似的,太过宽松。
湿衣服被她堆在凳子上,正在往下滴着水。
她的头湿透了,此刻被她拆开,披散在肩膀上,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有些苍白。
陈则眠找出毛巾和他的一件厚棉服。
“把这个衣裳穿上,头擦干后我送你回赵家。”
徐巧音里面穿了羊绒打底,羽绒背心,十分暖和。
可陈则眠都把衣裳披她肩膀上了,徐巧音不想拒绝。
她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陈则眠拿着毛巾跟过去,递给她。
徐巧音没接:“哥哥帮我擦。”
陈则眠想把毛巾甩她头上走人。
但看她乖巧地看着自己,陈则眠缓缓吐出一口气,认命帮她擦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