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见有人开了腔,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过了吉时可不行。”
“就是啊,吉时可重要了!”
“之前赵家过了吉时,赵家那小两口这段时间都打了好几架了。”
陈则眠脸色更不好了。
他很看重江树旗,没想到他在结婚的大喜之日,把新娘子丢在这里,让她承受所有难堪。
他站了起来。
徐巧音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抽抽鼻子,揉红眼圈,正要开闹。
“江树旗同志跟徐巧音同志都是新时代的进步青年,你们不要将他们束缚在老破旧的思想里。既然江树旗同志身体不舒服,那就再择个吉日。”陈则眠一锤定音。
朱玫兰顿时急了。
改日哪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
恰好有人递来大公鸡。
大公鸡‘噢’了一声。
大公鸡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江家人匆忙洗干净就把大公鸡送过来了,怕赶不上吉时。
徐巧音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
真·大·公鸡。
活的。
山地鸡好吃的。
徐巧音馋了。
“小陈啊,你就帮帮忙。”朱玫兰把洗干净的大公鸡递过去。
陈则眠没接:“刘子,你去催一下江树旗。”
刘办事员应了一声,赶紧出去。
刘办事员很快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囧色:“树旗还没好。”
“……”
多少是有点让人无语的。
“小陈,你就帮帮忙吧,巧音也是同意的。”朱玫兰警告地看了徐巧音一眼。
那眼神在说:你要是不同意,就别想进江家门。
徐巧音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朱玫兰见她不说话,语气沉了沉:“巧音,你告诉小陈,你不介意,是不是。”
陈则眠皱起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树旗母亲都对徐同志态度不好,之后呢?会不会更差。
陈则眠看向徐巧音。
他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