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大量的供给蜜浆对雄兽而言也是一种消耗,但梅瑟西斯的体型太大,等级又高,还是深渊蛇族,加上雌兽的信息素对雄兽来说,本就是犹如灵丹妙药一般的存在,因此一个月的时间下来,梅瑟西斯只堪堪吃饱。
但他是一只容易满足的雄兽,很体贴他可怜的雌主,再勉强度过发晴期后,便没再执着于交酉己,只伸出粗糙滚热的舌尖,替雌主清理使用过度的觅食口。
半兽形的状态下,他的蛇信很长,足以触碰那个可怜的细小管状物。
他埋首其中,洁白的长发如新雪般垂落,温宁好不容易汇聚起一丝神采的双瞳再次涣散开。
她像小兔子一样努力去蹬梅瑟西斯的肩膀。
梅瑟西斯轻轻握住脚踝,温柔的劝阻,“雌主……不清理干净会堵住,下次使用起来就不方便了。”
“……”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涌上心口,咸鱼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抖着手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伊德纳斯星天气转晴的时候,这场荒唐的标记终于结束了。
踏出禁锢室大门的那一刻,温宁竟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铁锈色的天空和黯淡的残破恒星,都被她看出了初恋般的感觉。
她换上了轻便的防寒服,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堆里训练自己躺了一个多月不太协调的四肢。
梅瑟西斯已经恢复了人形,眼尾的细小鳞片消失,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梅瑟西斯少将。
缓过劲来后,温宁让他把禁锢室给拆了,惨遭拒绝。
梅瑟西斯清冷的声音里期盼和暗示,“早早,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我想留下来。”
温宁:“……”
留下来做什么,下次继续□□吗?
狡猾的梅瑟西斯,她已经不会轻易上当了!
温宁团了个雪球,没接话茬。
“我知道了……殿下。”
梅瑟西斯垂下眼睫,敛去心里的伤心和失落,一声不吭的按照温宁的要求把禁锢室拆了。
接下来一整天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宁发现他光脑没关,正在播放几条很火的雄兽婚恋视频——
“为什么标记之后,你的雌主就不爱你了?反思一下你有没有做到以下几点。”
“你以为被雌主标记了就能高枕无忧、坐稳雄夫的宝座了吗?大错特错,一条视频告诉你,不被雌主宠爱的雄夫会有多悲惨!”
“三句话,让雌主汲取了我十八次。”
“发情期表现的不好,雌主不满意会有哪些具体表现?”
温宁:“……”
她嘴角抽了抽,手指却很诚实的点开了第三条视频。
说什么能让雌主汲取十八次,她真的很好奇。
可惜伊德纳斯星信号不好,小圆圈转啊转,刚转出来雄兽主播擦边的精壮肌。肉,梅瑟西斯就洗好澡出来了。
“呃,不是,这是个意外。”
温宁手上还拿着梅瑟西斯的光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解释自己偷看他光脑了,还是该解释自己真的没再看擦边视频。
梅瑟西斯抿了抿薄唇,“标记了就没新鲜感了,我知道的。”
温宁:“……”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尽管明白梅瑟西斯在故意装委屈,温宁还是上套了。
算算日子,她一连小半个月都对梅瑟西斯很冷淡,一看见他的兽纹就应激——
毕竟她后颈的牙印这两天才勉强消下去。
于是她张开双臂,望向梅瑟西斯。
美丽的梅瑟西斯少将怔了一下,浅粉色的眼瞳忽闪忽闪的,大跨步上前,将温宁整个举着抱了起来。
“太、太高了,梅瑟西斯!”
温宁双手紧紧搂着梅瑟西斯的脖子,下巴磕在他湿漉漉的脑袋上,“好晕……”
梅瑟西斯埋在温宁颈窝,发痒的尖牙蹭蹭她衣服上的装饰银扣,“雌主、雌主……”
温宁被他喊得耳朵发烫,“……在呢。”
她说完,飞快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澡了。”
梅瑟西斯发烫的呼吸洒在温宁的锁骨上,“早早殿下,请让小梅帮您……”
温宁扯了扯小梅的长发以示惩罚。
一人一蛇在浴室里闹了一通,再回到床上躺下,已经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