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瑟西斯一只手按在温宁的后背,另一只戴着漆黑皮革手套的大掌恶劣地挤进两人紧贴的腹部,轻轻一按。
温宁的唇舌和呼吸还在被可怜的攫取着,只从喉间泄出一点儿轻微的泣音,藕白的小腿在半空无助的晃荡。
她泪眼盈盈的望向梅瑟西斯比平时冷酷许多的浅粉色眼瞳,后者温柔的回望向她,舌尖和掌心的动作却更狠了。
在温宁彻底夹不住蜜浆的时候,梅瑟西斯才放过了她惨兮兮的唇舌,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雌主,您怎么能跟机器兽睡在一起呢,它们身上很脏,都是难闻的机油味,万一过敏了怎么办?”
梅瑟西斯轻轻拨开温宁的上衣,冰冷的皮革手套在她后背梭巡,再一点点往下,用力在她腰。臀上拍了一下,垂下眼睫,细细观看,“看,已经开始肿了。”
温宁实在没想到梅瑟西斯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臊的耳朵都红透了。
她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试图用冰冷粗糙的制服面料降温,“……梅瑟西斯少将,你怎么那么霸道,一点也不乖了。”
梅瑟西斯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哑着嗓音轻轻“嗯”了一声。
他抱着温宁走进刚打理好的温室花园中,将她压在刚刚装好的半圆形秋千吊床上。
花园里刚栽下的星河玫瑰舒展着花瓣,层层叠叠的盛开。
梅瑟西斯吻了吻温宁,指腹揉捏摩挲着她小腿上的软肉,痴迷道,“……早早,打开一些。”
“让我能……被您使用。”
……
……
伊德纳斯星的一天很长,有将近四十个小时,冬天也很难熬。
温宁大多数时间都喜欢待在屋子里,让梅瑟西斯给她当模特。
机会难得,趁着梅瑟西斯不需要去军部上班,她把先前存下来的、梅瑟西斯从军校生到少将时期的军服都让他换了一遍。
梅瑟西斯也很配合,几乎不会反驳温宁的要求,只是每次画着画着,模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多,她身上的衣服反而越来越少,这是为什么呢?
温宁还尝试和梅瑟西斯一起玩游戏。
多项全S的梅瑟西斯比游戏boss还恐怖,温宁跟在他身边,只需要舔舔包就好了,咸鱼的理所当然。
就是伊德纳斯星的信号太差,他两卡卡的,玩联合对战游戏时,经常把队友卡出各种bug,看堪称队友杀手。
相处久了,温宁发现梅瑟西斯是一个不怎么会玩耍的蛇崽。
他几乎没有兴趣爱好,括弧被她使用括弧除外,他的生活里,除了训练,就是巡逻,执行任务,或履行他认为的,雄夫应该履行的职责。
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是他过去的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刻了。
温宁便手把手教他怎么娱乐自己,丢手绢跳格子跳皮筋这些幼崽喜欢玩的游戏实在是太幼稚了,但对从小就没体验过的梅瑟西斯来说刚刚好,只是他掌握的速度太快,温宁很快就不愿意跟他一起玩了。
机甲对战游戏和扑克牌桌游等等也很快失去被他打通关,温宁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
教梅瑟西斯做饭。
当社畜的那些年,温宁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比不上其他雌兽的雄夫和雄侍,但还是比机器兽做的菜好吃不少。
梅瑟西斯也很配合,温宁说什么,他就怎么做,甚至调料也是按照温宁要求的克重一比一复刻的。
可神奇的是,即便过程全对,结果就是难吃。
温宁:“……”
她不得不承认,梅瑟西斯毫无做菜的天赋,强行让他学会做饭只会害蛇害己。
彻底放弃了让他学会做饭这个念头后不久,梅瑟西斯的第二次发情期到来了。
这一次的梅瑟西斯,比第一次更加过分,温宁能想到的花招,他做了个遍,温宁没想到的花招,他也做了个遍。
从小黑屋踉跄着逃出来的时候,温宁总有一种已经怀上了他的蛋的错觉。
“这位殿下。”
第二次发情期结束的一个平常的早晨,梅瑟西斯盛装打扮,单膝跪在温宁床边,“请您允许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温宁从没见过穿着如此正式的梅瑟西斯,整体银色的军装礼服,比初见时那身剪裁得体的蓝白色婚服更加耀眼。
他羞怯地亲吻温宁的手背,比任何时候都恪守礼节,“或许您能给我这个荣幸?”
温宁唰一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抖着声音让梅瑟西斯先出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勉强换了套自认为最华丽最好看的礼裙。
梅瑟西斯安静的等在门边,见温宁踩在水晶鞋红着脸出现在视野里,眸光渐渐潋起一层水光。
他心口酸酸涨涨的,同温宁十指相扣,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温宁下意识闭上眼,等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色彻底变了。
数不清的红色花瓣自空中飘落,抬头是美丽的玫瑰星云,耀眼的流星雨在头顶滑落。
梅瑟西斯将他的机甲改造成了一艘可以停泊在宇宙中的浪漫婚车。
“殿下,请您允许我……”
梅瑟西斯笔挺地跪在温宁身前,双膝尽可能的岔开,再次摆出了初见时的姿态,却再也不是低着头,假装乖顺地服从。
他微微仰着头,清凌凌的目光带着紧张和期待,亮晶晶地望着他此生唯一的爱人,“请您允许……梅瑟西斯·琼·什塔尔,作为您唯一的雄奴、雄侍、雄夫和情兽,永远陪伴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