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尔大人,您安排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信件由我全程盯着送达,盖玛没有任何察觉,就在刚才,已经去拜访罗素家族的府邸了。”
&esp;&esp;此时的塔拉,小巧的鼻尖微微耸动,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气味,但却没有开口提问。
&esp;&esp;这是血和尸体的味道?
&esp;&esp;“好的。”夏尔点了点头。
&esp;&esp;那接下来,就没有塔拉什么事情了。
&esp;&esp;就在夏尔准备找个借口将塔拉打发走的时候,塔拉再次开口了。
&esp;&esp;“夏尔大人,您还需要祭品吗?我可以再去帮您弄点,”塔拉抬头,看向了夏尔的脸庞,接着说道,“让我自己当祭品也没问题。”
&esp;&esp;其实,塔拉此刻的内心也有些纠结。
&esp;&esp;倒不是因为她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esp;&esp;而是她在死后灵体飞升上神国勤见母神,与待在现实服侍母神人间体之间,产生了一点点思维分歧。
&esp;&esp;如果母神要她献身,那她肯定毫不犹豫,但与此同时,塔拉又更希望能在母神的人间体旁边服侍祂。
&esp;&esp;这算不算是背叛了母神呢?
&esp;&esp;塔拉纠结了一会后,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esp;&esp;一边是母神的无上精神之国,一边是母神的肉体,哪边都是母神,都一样的。
&esp;&esp;只是自己比较喜欢母神的肉体多一点而已,这算不上什么背叛。
&esp;&esp;此刻的夏尔,听到塔拉的话后,略微有些无语。
&esp;&esp;夏尔知道,塔拉对气味有些敏感,尸体和血腥味肯定瞒不过她,但夏尔没想到,塔拉又将这一切联系到血祭上去了。
&esp;&esp;搞得自己跟什么杀人魔一样。
&esp;&esp;“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夏尔平静的开口道。
&esp;&esp;“对不起,夏尔大人,”塔拉赶紧低下头,低声道,“请原谅您愚笨的仆人,我不该提及任何关于的事情。”
&esp;&esp;“请夏尔大人降罚与我,塔拉愿意接受一切的惩罚。”
&esp;&esp;说罢,塔拉抽出了腰间的仪式刻刀,双手捧着朝夏尔的方向递了过去。
&esp;&esp;这人莫非是受虐狂?
&esp;&esp;夏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塔拉,多少有些无语。
&esp;&esp;怎么动不动就要自己惩罚她?怎么感觉自己遇到的圣临教派成员癖好都有些奇怪?
&esp;&esp;不过也是,“苦修士”,或者说狂信徒,基本上就跟受虐狂没什么区别了,根本没办法用常理去理解她们的思维。
&esp;&esp;自己要真用刻刀划了塔拉一刀,说不定塔拉还会欣喜若狂地用超凡物品将那个伤口保留下来让它永不愈合,将夏尔给的伤口当成奖章。
&esp;&esp;仔细想想,这真的像是塔拉能干出来的事情。
&esp;&esp;“你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记得,离我远点,”夏尔想了想后,继续开口道,“在我没有通知你的时候,不要有任何行动。”
&esp;&esp;“是,夏尔大人。”塔拉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但从语气上听起来,她似乎有点失落。
&esp;&esp;就是不知道失落的原因是自己没给她来一刀,还是被自己赶走了。
&esp;&esp;等到塔拉离开夏尔的房子后,夏尔就回到了房间,继续看起了书籍,顺便开始等待起了艾维娜的回信。
&esp;&esp;就是不知道艾维娜会不会有所怀疑。
&esp;&esp;刚好缺一个被洗脑的二阶完成仪式,一个被洗脑的二阶邪教徒就送上了门,而且几乎以毫不反抗的白给的形式这就像是瞌睡了就来枕头。
&esp;&esp;以艾维娜多疑的性格,一定会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怀疑到夏尔的身上。
&esp;&esp;学习、休息掐着时间消除厄运夏尔几乎又公式化地度过了两天,时间来到了30号。
&esp;&esp;这一天,有两个好消息传了过来。
&esp;&esp;一个,是服装制作完毕,现在已经送到了夏尔的手中,而夏尔也支付了剩下的尾款。
&esp;&esp;而另一个,则是艾维娜的提前晋升。
&esp;&esp;少了两次错误尝试,艾维娜更加顺利的晋升到了2阶,解除了盖玛的邪教徒洗脑,只不过盖玛的记忆被塔拉留了后手,在洗脑被解除后,盖玛就失去了成为邪教徒后的所有记忆。
&esp;&esp;相当于人生,出现了三年的空白。
&esp;&esp;这是塔拉为了教派利益所考虑后做的事情,而且时间有限,她不可能去精确地只消除掉跟教派有关的记忆,只能一刀切了。
&esp;&esp;艾维娜在信中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已经晋升“心理医生”的事情,其他的篇幅基本上是在关心夏尔此时的现况。
&esp;&esp;并且艾维娜还提到了,现在的她已经有能力帮夏尔治疗精神上的问题了,并向夏尔确认什么时候她那边的事情结束,她们可以约一个日子诊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