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尔拿起表格迅速阅览了起来。
&esp;&esp;“冒险家”“血画师”“苦修士”“聆听者”
&esp;&esp;除了已经有存档的“屠夫”、“杀手”、“侦探”和“验尸官”以外,德顿庄园就只有这些夏尔还没保存的途径了。
&esp;&esp;夏尔需要饮下一款魔药,稍微增加一些等会行动时自己的实力,顺便再留一个存档。
&esp;&esp;“聆听者”和“苦修士”并不适合战斗,“血画师”的仪式夏尔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完成
&esp;&esp;目前看来,现在最适合自己的,就只有“冒险家”了。
&esp;&esp;“帮我拿一份最好的‘冒险家’魔药。”夏尔将表格放在了一旁,开口道。
&esp;&esp;“是。”姬蒂没有迟疑,身影微微闪烁后便消失,只留下了一道白影停留在原地,但很快,白影也跟着消散了。
&esp;&esp;不出30秒,姬蒂的影子便再次出现在门口,她恭敬的敲了敲门,在得到夏尔的应许后,双手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esp;&esp;那是一瓶红色的魔药
&esp;&esp;猩红的雷云在瓶中翻滚着,甚至可以透过雷云看到里面的白炽电光。
&esp;&esp;夏尔之前就已经看到过“冒险家”魔药和“赌徒”魔药,知道两者的表现非常相似,只不过比起“赌徒”平静翻滚的黑蓝色雷云,“冒险家”的看起来更暴躁一些。
&esp;&esp;夏尔伸手拿起了那瓶魔药,直接当着姬蒂的面拔开了瓶塞,一饮而尽。
&esp;&esp;猩红的雷云顺着夏尔的喉咙往下翻滚,甚至可以透过夏尔的皮肤感到里面的光亮和闪电。
&esp;&esp;等这片雷云到达夏尔胸口位置的时候,便直接破开了夏尔的内脏,直接涌向了心脏,赤色的雷光顺着心脏血液的泵动迅速扩散到了四肢,然后消失不见——
&esp;&esp;这一切都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
&esp;&esp;此时的姬蒂,她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夏尔的动作,心中万分惊骇。
&esp;&esp;在她看来,主教大人起码是个3阶的,不知途径的超凡者,直视对方双眼时所带来的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esp;&esp;但就是这么一位3阶的超凡者,却直接再次喝下了一瓶1阶的“冒险者”魔药
&esp;&esp;扑——
&esp;&esp;玻璃瓶落在了厚重的地摊上,低着头的姬蒂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平静声音。
&esp;&esp;“出发吧。”
&esp;&esp;“是是!”
&esp;&esp;姬蒂没敢再向这位神秘的主教提问,只能将疑惑全都埋在了心底。
&esp;&esp;
&esp;&esp;夜幕低垂,伯伦市的脉搏仿佛在寂静中逐渐减缓。
&esp;&esp;伯伦市救赎医院,几辆马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esp;&esp;其中一辆马车的门被打开,夏尔从马车上走下,看向了面前的医院。
&esp;&esp;医院走廊里透出幽暗的灯光,煤油灯微弱的火焰在墙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像,只是靠近医院,都可以闻到空气中淡淡的不知名药物气息。
&esp;&esp;夜晚的医院丝毫没有减少忙碌,在这个时代,医院是工厂的另一面,白天在机器旁挥洒着汗水的工人,可能就会因为某些事故受伤,被送往这个地方。
&esp;&esp;那些受伤的工人,或是从煤矿、或是从钢铁厂来的,所以这家医院才会建立在钟塔巷区的边缘,方便接收病人。
&esp;&esp;只不过,这座原本传达着“救赎”理念的医院,此时的管理者,心智已经被想要晋升的欲望腐蚀,早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纯粹理想。
&esp;&esp;夏尔轻轻摆手,姬蒂带着数名超凡者直接涌入了医院之中,而夏尔,则是站在门口,抬头望着这座看着让人觉得庄严沉稳的医院。
&esp;&esp;在医院的最里面,坐落着一座守卫严密的实验室——当然,这里的“守卫严密”只是针对普通人的,对超凡者来说,那并不是无法攻破的堡垒。
&esp;&esp;理智告诉夏尔,姬蒂与谢伦有过交易,如果偷袭的话,姬蒂取胜概率很大。
&esp;&esp;她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待就好,并不需要自己也前往去冒险
&esp;&esp;但“冒险家”魔药,在她的体内流淌,不冒险?
&esp;&esp;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夏尔后退两步,只是一个简单的助跑跳跃,便抬手扒在了二楼的窗沿上,她顺着窗沿和建筑外表凸起的外立面不断向上攀爬着。
&esp;&esp;如同刺客一般矫健的身手让夏尔很快就爬到了医院的楼顶,她在楼顶快速奔跑了起来。
&esp;&esp;她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心情也愈发激昂了起来,完全不顾有可能存在的失足坠落,从一栋医院楼直接飞跃到了另一栋楼的楼顶,踩碎了上面的黏土瓦片。
&esp;&esp;破碎的瓦片让她的重心稍微偏移,她的身形瞬间失去了平衡,在屋顶的边缘即将落下。
&esp;&esp;但她很快便找准机会主动跃下,在落下的瞬间直接单手抓住了屋顶的边缘,单手发力,身体挂在半空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