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咳咳啊啊啊!!!”
&esp;&esp;原本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猛然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疯狂的嘶吼了起来。
&esp;&esp;夏尔身旁的黑袍“人”直接上前,摁住了男人的四肢和嘴唇。
&esp;&esp;男人癫狂的挣扎着,哪怕是挣扎到手骨断裂都没有停止,就像是遭受到什么极致的痛苦一般。
&esp;&esp;夏尔看着面前挣扎着的男人,轻轻摇头。
&esp;&esp;这只是东区一个普普通通的、恰巧被黑袍人逮到的强奸犯,夏尔对素材没什么怜悯之心,只是在感叹尸体还是比活人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这样挣扎和吼叫,让人烦躁。
&esp;&esp;夏尔摘下了手套摆了摆手,其中一个黑袍人“窥探者”直接干脆利落的拧断了男人的脖颈,失去了供血,那颗寄生之脑暂时平静了下来。
&esp;&esp;“我可以为你引荐拉法耶特我可以把你当做一个天赋极强的研究者引荐给她,你可以通过你的能力很快就策反她的,她只是个科研疯子而已”蒙德看着面前叹气的夏尔,心中微微一颤。
&esp;&esp;她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esp;&esp;但她的身体仍然被黑影紧紧束缚着,哪怕是想使用能力都使用不了。
&esp;&esp;可蒙德刚说完话,她就看到钥匙人转头,看向了自己。
&esp;&esp;说实话,夏尔对强音的记忆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但强音的记忆里绝对有无数次使用“唯一性”的场景,她想要得到这些信息。
&esp;&esp;“蒙德小姐,”夏尔看着面前的蒙德,突兀地开口道,“你对彼界的抗性如何?”
&esp;&esp;被束缚着的蒙德嘴巴微张,但她很快缓过神,语速极快地说道:“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esp;&esp;但蒙德的话语,却没有让夏尔的动作停止,她只能看到夏尔缓步朝着自己走来。
&esp;&esp;“不!钥匙人!!!你不能这么做!!!你也是监察者!!!”蒙德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帮对方保密身份,惊慌地吼叫道,“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esp;&esp;但无论她怎么吼叫,面前的少女都仿佛如同没听到一般。
&esp;&esp;夏尔走到她的面前半蹲着,伸手拨弄着束缚着蒙德全身上下的黑影,而蒙德,只能看着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如同在肉店挑选货物一般拨弄着黑影,完全无法抵抗。
&esp;&esp;终于,在夏尔的尝试下,她的手一点点的没入到了已经开始有些半透明的黑影之中,触碰到了蒙德悬浮的淡金色的长发。
&esp;&esp;“还是无菌操作”夏尔似乎找到了新奇玩具一般,微笑着说道。
&esp;&esp;夏尔站起身,直接用锤子砸碎了台面上男人的头骨,将那颗寄生之脑直接扯下,放在了一个黑袍人的手上,随后从另一个黑袍人的手上拿过了一把骨锯。
&esp;&esp;看到骨锯的瞬间,蒙德的大脑一懵,随后开始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esp;&esp;看着朝着自己方向走来的夏尔,蒙德的恐惧几乎已经到达了顶点,她几乎崩溃地大喊道:“钥匙人!钥匙人!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esp;&esp;“我前面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毫无保留的说给你了!!!”
&esp;&esp;“我没有任何保留!!!钥匙人!!!”
&esp;&esp;这崩溃的呼喊似乎让喜欢安静的夏尔感到了烦躁,她半蹲在了蒙德的面前,缓缓伸手,穿透了黑影,揪住了蒙德的头发。
&esp;&esp;“首先,我不叫钥匙人你可以叫我夏尔。”夏尔面无表情地说道,“其次,你的计划并不是和我毫无关系你杀死了我的朋友。”
&esp;&esp;“至于钥匙人?”
&esp;&esp;夏尔嘴角微微一扯,“那废物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esp;&esp;“不不!你休想骗我!钥匙人!!!”此时的蒙德完全不相信夏尔口中的任何一句话,哪怕是夏尔直说自己是夏尔不是钥匙人,她还是斩钉截铁地认为夏尔就是钥匙人。
&esp;&esp;“啧”夏尔摇摇头,开口道,“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esp;&esp;夏尔缓缓抬起右手,骨锯直接没入到了黑影之中,夏尔的双手传来一种仿佛被果冻包裹着的触感。
&esp;&esp;骨锯的锯刃,抵在了蒙德的额头上。
&esp;&esp;“保持安静”
&esp;&esp;夏尔的右手缓缓推拉,骨锯的锯刃开始在蒙德的额头摩擦了起来。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工厂内,响起了恐怖的惨叫声,而这惨叫声逐渐开始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了痛苦的呜咽。
&esp;&esp;在那团逐渐透明化的黑影之内,蒙德的头盖骨已经被夏尔完整地卸下,只不过无法从黑影之中取出。
&esp;&esp;此时的蒙德因为3阶强大的精神而保持了清醒,但这份清醒,却让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恐惧,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骨被取下,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少女开始用手术刀切割自己的大脑。
&esp;&esp;直到她的前额叶完全被切除的那一刻,所有的痛苦、恐惧此时似乎已经离她远去,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平静、淡漠。
&esp;&esp;虽然此时的她眼球布满了血丝,但平静的眼神,却让她看起来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esp;&esp;夏尔抬手,从一旁的黑袍人手中接过了一颗暗绿色的前额叶,缓缓将它送入了黑影之中,将它安置在了蒙德额前的空缺上。
&esp;&esp;跳动的大脑在接触到崭新大脑切面的时候,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暗绿大脑的外侧开始如同黏菌一般蔓延出了暗绿色的血丝,连接在了那颗大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