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连拒,气氛忽然变尴尬。
显得在场专家都是为了钱、为了名,没人像他们似的,为了理想而奋斗。
特别得罪人。
瞿院长也不强求了,又说了些场面话。
什么申请项目要积极啊。
什么国家需要你们搞理论的解决重大问题啊。
反正理论物理产生不了经济效益的项目,大概率都是不批的。
团队要的是能用的人才。
而不是特立独行的天才。
除非天才能像褚序星一样,一个人挑起整个项目。
不然,说什么都是饼。
吃都吃不下。
一行成年领导故作气氛友好的走了。
唯独有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中年人,悄悄落在队伍后面,步伐徐徐的走了过来。
云涌好奇的看他。
心里升起一股焦灼。
这人他见过的,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而且这位中年人,带给云涌的熟悉,比瞿院更深。
他的眉毛杂乱,眼睛狭窄,抿着嘴的样子,长得好像一个人。
可云涌感觉,这人又不该是这种淡淡的、平和的表情。
印象里,对方应该更嚣张、更跋扈才对。
谁呢?
云涌把记忆里的领导、网红、演员都筛了一遍。
脸盲得绝望。
幸好这个人不是来找云涌的,而是笑眯眯的问候王光溪。
“王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王光溪狗腿气质不改,闻言双手去接。
“周教授,哪里的话。小荣聪明又勤快,给我帮太多忙了,没他这成果都出不来。”
周教授笑得客气,和王光溪握完手,又转身伸手与刘先峰一握:
“和刘老师当不成同事,实在是太遗憾了。”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云涌。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刘老师和云涌,来我们核研院专门交流沟通一下。”
“好好好,一定一定。”
王光溪明明和这事情毫无关系,直接就帮忙安排了。
“到时候,就算我师兄没空,也让云涌去你们那儿汇报个清清楚楚!”
周教授走了,王光溪重新挺直腰杆,安排云涌。
“你小子研究理论,天天算几个公式,居然真叫你算出名堂了。”
“回去赶紧把你的研究方向和理论整理一下,还有你那些个实验数据、跑的模拟、做的假设,都系统性的梳理一下,好好写个汇报材料。”
“轮到你颠覆世界了!”
云涌不理他。
孩子天生记仇,不听批评刘先峰的人说话。
怎么一个领导跟另一个领导,都没问他的意见,就商量好了,把他送去做什么汇报。
想不到,刘先峰居然也提出了要求:
“听你王老师的,回去把你的论点再梳理一下。”
“今天专家提问,你一个都答不上来,尽在糊弄,以后怎么过答辩?”
“理论的路,本来就难走。像你今天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是行不通的。”
“正好周教授邀请了,你就顺势去核研院做个报告、露个脸,也算一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汇报材料认真做,当成你的中期答辩、毕业答辩来准备。”
“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回答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