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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下过雨,地上都是雨水混着泥浆。
&esp;&esp;那人被宋括阳按在泥里,大声嚷嚷着,“你谁啊?你干什么!干什么!!”
&esp;&esp;歪嘴老丁和小卖部的沈胖子曾姨等人都围过来了。
&esp;&esp;老丁还在嚼槟榔,“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这是朱爱武。花炮厂自己人,”
&esp;&esp;朱爱武?
&esp;&esp;萧弘瑶马上意识到,这是朱爱丹的兄弟?
&esp;&esp;那就都串起来了。
&esp;&esp;萧弘瑶说:“就他那天抢了我的钱。”
&esp;&esp;朱爱武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大声辩解:“不是我,你是冤枉人!”
&esp;&esp;“是啊,朱爱武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是他?”老丁是难得有个舞台可以给他表演,可劲地在一旁和稀泥,“你们两家虽然有恩怨,不过萧红瑶你也不能冤枉好人。”
&esp;&esp;“我没冤枉他,我记得他的背影。”
&esp;&esp;“背影?!这算什么证据啊,这太糊弄了。背影又不是脸,你完全可能看错的。是不是,老沈?曾姨你说是吧?”
&esp;&esp;说着老丁回头去寻找认同。
&esp;&esp;曾姨素来讨厌老丁:“我们不是公安,不晓得。”
&esp;&esp;老沈比较中立:“小瑶,会不会弄错了?”
&esp;&esp;有其他路过的邻居也都围过来。
&esp;&esp;“朱爱武挺老实的人,我说三妹儿,是不是看错人了?”
&esp;&esp;“地上都是泥巴。先把他松开,好好聊清楚,不要搞错了伤和气。”
&esp;&esp;萧红敏也不确定三妹是不是看错了,但她永远先站自家人,“姓朱这家人哪里老实了?我妹不会看错人的。”
&esp;&esp;萧弘瑶:“我那天拿小刀戳中了那人左手臂,他左手肯定会留下伤疤。”
&esp;&esp;宋括阳一听,把朱爱武提拎起来,按在墙上,伸手要去扯他的外套。
&esp;&esp;朱爱武拼命挣扎着反抗,“我说了不是我!你们害死我爸,现在又来害我!”
&esp;&esp;宋括阳厉声呵斥:“那就不要动!把外套脱了,让我们看看你左手臂有没有伤。”
&esp;&esp;朱爱武挣扎着不配合,萧弘瑶萧红敏姐妹俩过去扯他外套。
&esp;&esp;萧老三闻讯赶来,过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朱爱武外套连同里面的衣服都给扒了。
&esp;&esp;扒开一看,右手臂的伤口结痂后还没脱落!
&esp;&esp;“还说不是你?!”萧老三扯过朱爱武就是一顿揍。
&esp;&esp;“看看你这伤口,一看就是小刀戳的,你他祖宗的还不承认!你们朱家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esp;&esp;朱爱武痛哭道:“你们害死了我爸!你们萧家都不是人!”
&esp;&esp;“谁害死你爸?不是你爸硬要跟我二哥换班,我二哥不会出事!”萧老三越说越恨,下手开始有点不知轻重。
&esp;&esp;宋括阳怕把人打伤了,萧老三要承担责任,他忙把朱爱武扯到一边。
&esp;&esp;萧弘瑶也怕三叔太上头,赶紧来拉住萧老三,“三叔,我们报公安,让公安处理他。”
&esp;&esp;其他人也都来劝架,曾姨骂朱爱武,老沈则劝萧老三消消气。
&esp;&esp;两边被拉开,老丁把嚼完的槟榔吐路边,有萧老三在,老丁不敢再拉偏架,只摇头说了句:“朱爱武你这人看着老实,做的事不地道,怎么能欺负人家妹子呢?”
&esp;&esp;朱爱武被大家制住了,宋括阳脱身出来,他对萧弘瑶说:“我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esp;&esp;萧弘瑶:“我跟你一块去。”
&esp;&esp;萧老三不放心,也要跟着去。刚好萧远扬下班路过,他劝三叔:“我们年轻人去就好,三叔你在家等消息。”
&esp;&esp;到了派出所,不用对血型,朱爱武直接认了,是他喝了点酒,想要报复萧家,想要吓唬吓唬萧红瑶,坏她名声,让她嫁不出去。只是他没想到,萧家三妹竟然随身带了刀,下手那么狠。
&esp;&esp;公安问他:“在哪里?跟谁喝的酒?”
&esp;&esp;朱爱武:“我自己喝的,在家里。”
&esp;&esp;“那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报复萧红瑶?”
&esp;&esp;“白天听同事说她相亲了一个不错的对象,她在车间还跟我大姐起了冲突,又听另外一个人聊起化肥厂有个妹子结婚前被人那个之后,被退婚了……我没想过要那个萧红瑶,我就是想摸一把,扯坏她衣服,羞辱她,坏她名声。”
&esp;&esp;朱爱武不承认有强奸企图,但公安不信。
&esp;&esp;“你扯她衣服怎么就能坏她名声?你这是□□未遂!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sp;&esp;朱爱武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了,我……我下面那个……不行的。”
&esp;&esp;“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