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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站在讲台边的萧弘瑶,往外走了两步。
&esp;&esp;她看着众人,说:“为了调查我爸被杀的真相,我曾经被陈正清引导地团团转,他之前为了设计杀害丁贵祥,拉着我们拖延举报时间,等他杀了丁贵祥,他怕我们越查越深,又催着我们赶紧结束。当然他不止为了他自己,因为鲍局长马上要高升,他们希望我早点举报,为祁孝平顺利取代鲍局长清除障碍。”
&esp;&esp;没有一个好人。
&esp;&esp;萧弘瑶看了看祁孝平,又看向陈正清:“你们还要辩解吗?”
&esp;&esp;陈正清跟萧远扬拉扯的时候,跌坐在地上,此时完全起不来了。
&esp;&esp;祁孝平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他不甘心:“我可以进去,但是,王连升王臻文鲍德崧……还有省公安厅的徐忠实,一个二个都不能跑!”
&esp;&esp;这点萧弘瑶同意,她总结:“219重大事故,王臻文是直接负责人,王连升伙同鲍德崧徐忠实贿赂调查组,王臻文梅秀云以国家资产为诱饵,设计陷害郝正通和我父亲,之后王臻文谋杀我父亲萧志军未遂;而祁孝平陈正清作为整件事的顶端设计者,罪无可赦,陈正清甚至为此连杀我父亲和丁贵祥……我们拭目以待公安怎么追查,法院怎么判。”
&esp;&esp;219事故的家属站起身,大声应和:“对!王连升王臻文要对219遇难者负全责!”
&esp;&esp;有义愤者大喊:“都应该拉出去枪毙。”
&esp;&esp;眼见群情激奋,谷鹤群冲出去指着祁孝平喊冤:“我儿子是被陷害的呀!被他们陷害的!”
&esp;&esp;有受害者家属已经闻讯赶来,怒吼:“你儿子害死混药车间五条人命,你儿子天打五雷轰!”
&esp;&esp;“王家倒台!王臻文死刑枪毙!”
&esp;&esp;“是他们陷害的!”谷鹤群不愿意接受事实,还在歇斯底里反驳,“都是他们!祁孝平陈正清……”
&esp;&esp;王婧试图帮着奶奶说话,被蔡秋云给拽住。
&esp;&esp;蔡秋云识时务,王家这是要倒了,自保最重要,她轻声拽紧女儿,“不要说话。”
&esp;&esp;王连升坐在位置上,双手轻轻颤抖着,事已至此,他已心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围观,就算这件案子涉及公安部上层领导,县委也不可能帮着掩饰。
&esp;&esp;冯屹舟站起身,微微伸手想让大家安静下来。
&esp;&esp;她旁边工作人员说:“先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冯书记有话要说。”
&esp;&esp;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esp;&esp;冯屹舟大声说:“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esp;&esp;有人质疑:“省里的领导怎么办?”
&esp;&esp;“我冯屹舟在这里向各位保证,一定会严惩所有涉案的犯罪者!我会如实向组织汇报情况,对违法犯罪干部严惩不贷!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
&esp;&esp;不管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这话又刺激了谷鹤群。
&esp;&esp;她看陈正清还坐在地上,气头上的谷鹤群冲过去要打他,“你个冒板埋的产头鬼!都是你害了我儿子!”
&esp;&esp;陈正清偏头躲闪开:“没有我,你儿子也是死罪!我要是知道他手里有219大案,我早举报他,他早死八百遍了!都不需要我们动手!”
&esp;&esp;谷鹤群不管,她抓陈正清的头发,抓他的脸,这把陈正清给惹恼了。
&esp;&esp;陈正清手里两条人命,他知道自己活不了,那还不如再赚一个!
&esp;&esp;一个猛的起身,他掐住谷鹤群的脖子就往墙上撞。
&esp;&esp;萧远扬站在边上本可以阻拦,但他只看着,没插手。
&esp;&esp;而王茂估计是吓傻了,就愣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陈正清把他奶奶撞到墙上。
&esp;&esp;咚!
&esp;&esp;一声闷响!
&esp;&esp;谷鹤群瞪大了眼,刚刚嘶喊着骂人的声音,骤然停止,周围瞬间安静。
&esp;&esp;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哪里经得住撞头?
&esp;&esp;“奶奶!奶奶!”王茂冲过去,企图扯开陈正清。
&esp;&esp;但陈正清杀红了眼,又是狠狠撞了一下。
&esp;&esp;保卫科的人冲过来阻拦,现场一片混乱。
&esp;&esp;有人喊:“快叫救护车!”
&esp;&esp;又有人说:“来不及了……”
&esp;&esp;萧弘瑶依然站在讲台边,她没有走上前去凑热闹,而是往宋括阳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esp;&esp;终于轻松了。
&esp;&esp;她这一趟穿越,没白来。
&esp;&esp;这事在花炮厂,乃至安阳县都闹得沸沸扬扬,吃到真瓜的群众,都佩服萧家三妹为父报仇拉下高官的勇气和智慧。
&esp;&esp;两天后,潘云松夜班回家路上,被人蒙头狠狠打了一顿,被打进医院,住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