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严局长反问:“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再比一次?你们尽全力?”
&esp;&esp;霍国强和李主席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是商量过的。
&esp;&esp;霍国强说:“再比一次,别人会说不公平。我们是这么想的,不如把上次的比赛当做其中的一个评比项目,此外,还要评比各厂的基数实力,评比各厂技术人员的评级实力……我们做一个综合的评选。”
&esp;&esp;也就是说,上次比赛的分数,只是综合评选中的其中一个条件。
&esp;&esp;以国营厂的实力,很容易就把南岭花炮厂领先的05分给抹平,并大幅超过。
&esp;&esp;严局长微微颔首:“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我得跟领导汇报一下。”
&esp;&esp;“李伯桂在省里,应该也在跟省轻工厅领导沟通这个问题。”
&esp;&esp;所以,这是越级先斩后奏了?
&esp;&esp;严局长跟不跟县委领导汇报,结果都一样?
&esp;&esp;看来,霍国强只是来通知并且希望县轻工局站到他们这边而已。
&esp;&esp;严局长心底不高兴,却也没表现出来,“那我们就等省里的通知吧。”
&esp;&esp;又聊了一会儿,霍国强才离开。
&esp;&esp;这边霍国强一行人走到楼下,遇到了萧弘瑶姚宗慧。
&esp;&esp;之前在省城比赛,双方都还虚情假意地打招呼,今天互相不打招呼了,眼神里都是杀气。
&esp;&esp;萧弘瑶来到严局长办公室门口,听见严局长正在讲电话。
&esp;&esp;她们没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外等着。
&esp;&esp;严局长这个电话讲了十多分钟,听语气是跟省里领导说话。
&esp;&esp;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萧弘瑶感觉不妙。
&esp;&esp;等办公室没了声音,萧弘瑶探头一看,严局长已经挂断电话。
&esp;&esp;他对她们招手:“进来吧。”
&esp;&esp;萧弘瑶和姚宗慧进去,两人都站着不坐。
&esp;&esp;严局长起身跟她们说话,“省里定下来了,要综合打分,选分数最高的一家厂子去参加全国比赛。之前省城比赛的分数,占比40。”
&esp;&esp;“怎么综合打分?”
&esp;&esp;严局长说了标准。
&esp;&esp;建厂历史、三年外贸总额、往届得奖情况、参与技术人员评级……
&esp;&esp;所有这些标准,都对她们不利。
&esp;&esp;“这是先射箭后画靶子,所有的有利条件都是围绕安阳国营花炮厂转的!”萧弘瑶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客气。
&esp;&esp;严局长叹了声:“省里的领导也很为难,我很理解他们,因为没有人敢冒险。如果你们去了,你们没得奖,相关领导都要负责,为什么要选你们这么个没有多少资历和技术员的新厂子去比赛。如果国营厂去了,就算没得奖,领导们也都只能说,国营厂那么厉害都没得奖,那谁去都没用,谁都不会被追责。”
&esp;&esp;萧弘瑶不服气,“既然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比赛,你们直接指名让国营厂去参加全国赛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呢?”
&esp;&esp;严局长语塞!
&esp;&esp;他只能安慰:“消消气。先坐下来,我给你们倒茶。”
&esp;&esp;萧弘瑶不坐,“不用倒茶了,严局长,现在是,没办法改变了是吗?”
&esp;&esp;“新规则是省里定的,肯定改变不了。你们先填写资料,万一,最后还是选了你们呢?”
&esp;&esp;“怎么可能嘛?!”萧弘瑶不傻,到了这一步,她不可能还心存幻想。
&esp;&esp;严局长还是去给她们倒了茶。
&esp;&esp;姚宗慧问:“严局,能不能两家厂一起去参加比赛?”
&esp;&esp;得奖了那就是两家厂的荣耀。
&esp;&esp;虽然萧弘瑶现在看国营厂不顺眼,但为了五斗米,她可以折腰。
&esp;&esp;严局长微微蹙眉:“我得问问,不好说。”
&esp;&esp;萧弘瑶不想就这么回去,她要挟:“如果不给我们机会,那我要去闹,要去上访!”
&esp;&esp;她不是真要挟,如果没办法参加比赛,她怎么也得要点好处,不然太亏了。
&esp;&esp;说到上访,严局长沉下脸,“啧!萧厂长,觉悟不能这么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