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惊喜“我们生个
&esp;&esp;奶奶的病好得差不多,和橙从溪州回到香港,按部就班上学,完成小组作业,看上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esp;&esp;她住在港大旁边的公寓,开车十分钟就能抵达,晚上从学校智华图书馆出来,宗勖白忙完工作,归宿皆是这里。她们在这间大平层公寓度过了很多个夜夜耳鬓厮磨的日子。
&esp;&esp;卢琪来过两次,进门便被满眼葱郁绿意与远处海港惊艳,在开阔敞亮的空间活泼得像海里的鱼。每一个角落都参观完,直言保姆房都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大。
&esp;&esp;又问,住在这里,能有什么烦恼?
&esp;&esp;和橙的烦恼可多了。
&esp;&esp;现在的烦恼是,宗勖白越来越不克制,迷迷糊糊地醒来,后背贴着滚烫胸膛。
&esp;&esp;颈侧是他高挺的鼻梁,他嘶哑着说了声粤语:“早晨。”
&esp;&esp;然后是熟悉的撕袋响。
&esp;&esp;和橙每次比他晚醒一步,计划就会被打乱,手心捏着被褥,在枕间喘了声,嵌得太急,只有一半她也一时难以呼吸。
&esp;&esp;一大早被占有不是稀奇事,问题是昨晚闹了好久,他好像不会腻似的。
&esp;&esp;和橙黏黏糊糊吐字:“你快点,我早上有课。”
&esp;&esp;“快了你又要红鼻子。”宗勖白唇角呷了丝坏笑,恶狠狠贴紧她,严丝合缝。
&esp;&esp;“不是……”和橙咬唇,意识全无,在枕间断断续续,“不是这样……快……”
&esp;&esp;不知啜泣多少回,和橙嗓音已经嘶哑,下巴被一只大掌扣住,被迫侧头,唇被堵住,她快无法呼吸。
&esp;&esp;溺海的感觉,沉沉浮浮。
&esp;&esp;她伏在枕间,汗水洇洇,大脑逐渐清醒时,开口:“你今天不许让人跟着我。”
&esp;&esp;“嗯?”宗勖白拨开她黏在颈侧的青丝,亲了亲,薄唇泛着光泽。
&esp;&esp;“今天你生日,我想,想给你个惊喜。”她从枕间交出脸,鼻尖沾着酡粉,吐出欲息,晕在他喉结。
&esp;&esp;宗勖白眼尾晕了层红,粘腻的目光落在她沁了薄汗的脸,又深又重地追着她的唇吻,愉悦地笑。
&esp;&esp;“什么惊喜?”
&esp;&esp;“我现在已知,还能叫惊喜?”
&esp;&esp;“反正就是惊喜,你要是让他们跟着我,我就不给你惊喜了……”
&esp;&esp;宗勖白沉默片刻,爱怜地再次堵住她的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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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中环高楼密如林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厦层层堆叠,其中一栋挂着开宗集团中心楼标的最高层会议室即使白天依旧灯火通明。
&esp;&esp;经理正在汇报大湾区商业综合体全域开发项目的资金配比、招商矩阵,注意到坐在主位的宗勖白时不时蹙眉,似有似无地看腕表。
&esp;&esp;他揣测是不是自己讲得太罗嗦,或是耽误了他忙其他事情?
&esp;&esp;但,执行董事一向热爱工作,全年无休,看来应该是前者。他立马加速汇报流程。
&esp;&esp;宗勖白的目光落在ppt,屏幕上的字在他眼里却完全模糊,上面仿佛印着一张清纯漂亮的脸,今早,暖和韧弹的壁肉急急地吸附他,两两死死纠缠,他爽得脊骨发麻之际,听见她说要给他生日惊喜。
&esp;&esp;自从德国回来后,她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公事公办,没想到会突然要给他惊喜。
&esp;&esp;经理瞧见执行董事唇角勾起弧度,吓得冷汗直冒,宗勖白温文儒雅没错,但有时候,他一旦温柔地笑,说明他们下属错得离谱。
&esp;&esp;笑只是他生气的一种绅士礼仪。
&esp;&esp;经理绷着神经讲完,宗勖白的视线始终聚焦在ppt,半晌没发话,会议桌气氛顿时凝固,众人惴惴。
&esp;&esp;周启云见宗勖白没开口打算,轻咳喉咙,正要说话,宗勖白指尖轻点桌面,起身,系好西装纽扣,“地块估值与现金流测算报告稍后送我办公室,散会。”
&esp;&esp;这也是周启云由衷佩服宗勖白的原因,哪怕他在会议桌走神,反应过来后也能知道ppt重点。
&esp;&esp;劳斯莱斯在街道飞速疾驰,窗外街景拉成丝丝线条,炳叔看向后视镜,宗勖白环胸闭目养神,唇角淡淡上扬,瞧着心情很好。
&esp;&esp;每年宗勖白的生日,陈嘉欣都会安排宴会,他本人只需到场露个脸就行。
&esp;&esp;今年,陈嘉欣照例打电话来叫他早点回老宅时,他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esp;&esp;知道他是想和女友一起过,陈嘉欣笑笑不拆穿,让他多休息,反正生日宴只是名流社交名头,他在不在没那么重要。
&esp;&esp;去年,和橙临时得知他的生日,特意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他当宵夜吃完,刚好过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