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启顺站定脚步,脸色有些挂不住,脸上笑意不达眼底。
“呵!”沈文远一声冷笑,“曾侍读这又是何意?”
曾启顺眼神微闪:“怎么,沈状元这是拈轻怕重?”
“曾侍读这是公报私仇?”苏砚辞的眼神冷了几分,“曾侍读莫不是忘记进门时与甄志芳的眼神交流?”
“苏探花!”
“曾侍读!”
“曾侍读!”
曾启顺冷着一张脸,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向苏砚辞。
苏砚辞和沈文远不约而同冷喝,这家伙藏都不藏了吗?
“曾启顺,你怎么在这?”
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是曾启顺的死对头杨世江。
瞥见杨世江的那一瞬,曾启顺的手心都是汗:“杨兄这是何意?”
“呵!曾启顺,你怎能抢别人手中的活?还是说你嫌弃尉迟大人的安排?”
“不敢不敢!杨兄误会了。”曾启顺眸中闪过一抹戾气,狠瞪了沈文远和苏砚辞一眼,转身狼狈而逃。
杨世江松了口气,和沈文远二人见礼,解释了一下缘由。
尉迟大人安排他在门口等候三人,结果喝了曾启顺给他的水后,肚子疼得不行,就跑了一趟茅房。
出来后在门口瞪了一会儿不见人影,满脸狐疑,只能转身去寻人。
意外遇见甄志芳,也就是三甲中的榜眼,一番询问,才知沈文远和苏砚辞被曾启顺带着去了后面。
甄志芳死死盯着杨世江远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
沈文远和苏砚辞这次没有被刁难,连同甄志芳也被叫了过来。
杨世江中规中矩,安排三人熟悉行文格式,誊抄旧实录。
小吏送来笔墨就退出去了,三人在杨世江的带领下,拜见了侍读学士白修文和沈书言。
沈书言脸色有点冷,叮嘱三人做好本职工作,不要玩忽职守。
白修文笑眯眯的看了三人一眼,直说让他们随时等候其他差使。
杨世江也去忙自己的工作了,三人一起办公,多了一丝别样的气氛。
沈文远和苏砚辞很快投入工作之中,唯有甄志芳怎么都看不进去,差点出错。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苏砚辞好心提醒一次,反被甄志芳怼了几句。沈文远拧眉,提醒二人莫要影响工作。
下班前,甄志芳被人叫走了,沈文远捏了捏眉心,神色严肃,叮嘱苏砚辞处处小心。
苏砚辞点头,心如明镜,大概沈兄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下了马车,沈文远邀请苏砚辞进府,共进晚餐。
“沈伯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贤侄可是对沈伯父有意见?二牛今日回家。”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苏砚辞只好厚着脸皮留下,他是真的有事找林二牛。
林二牛喜出望外,问沈文远和苏砚辞,今日是否顺利?
二人沉默不语,沈锦绣眨眨眼,老父亲也是要脸面的。
“相公,可是有人刁难你们了?”林大牛立即反应过来,沈文远这状态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