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牛一身夜行衣,与古风还有龙一翻墙进入翰林院。
“咱们三人分开行动!”林五牛眨眨眼,想一个人干一票大的。
又怕真的坏事,才不情不愿喊来古风和龙一。
古风呵呵一声,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龙一什么都没说,他也有自己的任务,五公子真是孩子气。
林五牛挠了挠头,咋回事?他咋感觉这俩家伙好像看不起自己。
算了,还是干正事要紧。
甄志芳睡到半夜才想起来,白天自己整理的资料出错了,他也不知当时脑子抽啥疯,顺手把那些资料塞到沈文远那边了。
沈文远应该没发现吧?
算了,这么晚了,自己也进不去。等天亮了再说不迟。
甄志芳打了个哈欠,脑子一塌糊涂,昏昏沉沉睡着了。
等他睡醒了,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遗留下泡直奔翰林院。
为啥不坐马车,问就是穷的。
凭啥?都在翰林院干事,那个穷的揭不开锅的苏砚辞能蹭沈文远的马车,自己却不行。沈文远这是瞧不上自己?
昨晚仅有的那点愧疚,转眼烟消云散。谁让他们和自己过不去?这事不赖自己。
甄志芳冷哼,甩手去找了曾启顺。二人这几日越走越近,甚是觉得相见恨晚。
“甄老弟,你昨晚生病了?”曾启顺眯了眯眼,甄志芳的表情不对。
甄志芳一声苦笑:“曾侍读,让您见笑了,家里……家里……”
可惜,曾启顺的心思不在甄志芳这里,敷衍的问了两句,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甄志芳气得攥紧拳头,嘴里一个劲儿恭维,心里却骂的很脏。
曾启顺看着甄志芳气呼呼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不屑。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太师府?他们这帮谋士,岂不是掉价?
甄志芳不知道曾启顺的想法,不然肯定翻回来给他两个大逼兜。
都是去太师府拜访的,非要分个三六九等,自己就很贱吗?他曾启顺当初电视,可是榜上无名,自己比他强多了。
两人各怀鬼胎,都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可曾启顺做梦都没想到,甄志芳不大会儿就捅了个大篓子。
事情还牵扯到他身上,想躲都躲不及。
甄志芳找昨天塞给沈文远的那份材料,怎么找都找不到。
不多时,甄志芳的脸上冒出一层冷汗。完犊子了,这件事没办法和老太师交代,只能出此下策。
一转头见沈文远二人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甄志放,瞬间火冒三丈。
“沈状元和苏探花,这是在看在下的笑话?还不赶紧说,昨天我整理的文件,你们到底丢哪里去了?为何一早起来,怎么找都找不到。”
沈文远一声冷笑,这是想倒打一耙,门儿都没有。
“苏贤侄……”
苏砚辞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沈伯父,我记得昨天下值时,是甄榜眼走在后面。至于那些材料,自然与咱们无关。”
“苏贤侄所言极是。哎……在翰林院真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沈文远叹了口气,怒瞪着甄志芳。
甄志芳怎么可能吃亏?有的没得就是一阵胡乱攀咬。
事情很快传遍翰林院,还惊动了白修文和沈书言。
沈书言是个书呆子型,凡事都想差个水落石出。偏偏白修文和他不对付,天天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