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隶印记,”爪爪作为代表,鼓起勇气开口,“就像兽父额头上的那样,雌母,我们也想要。”
板板正正的白色小蘑菇,印在额头,非常漂亮啦。
最重要的是,那意味着谁看到他们,都会知道他们是雌母的崽崽!
“不行,”虞曦断然拒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来烦我。”
“为什么啊,”卜卜抱住她的腿,可怜兮兮道,“雌母,青衿兽父都有,我们也要。”
虞曦将他的手掰开:“说不行就不行,还有,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和我太亲近,也……”
她狠了狠心,声音冷硬道:“也不要喊我雌母了。”
崽崽们更想哭了!
“不要不要,”包包是个小哭包,此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雌母,我不要印记了,只要雌母。”
他误以为虞曦因为他们的这番举动生气了,才不让他们喊她雌母,眼睛都快控制不住了。
哦,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小家伙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瘪着小嘴,像是怕虞曦讨厌,努力让自己不出声音。
爪爪和卜卜也被吓坏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虞曦,不知道该做什么哄好生气的雌母。
还没想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
“雌母,”包包说出三人共同的心声,“不能不要崽崽。”
三个崽崽同时哭,虞曦有些不知所措。
她,她先哄谁啊!
不对,好像谁都不该哄,应该全都甩开。
在她犹豫要不要那样做时,青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忙过来将她解救出来。
“曦曦,”青衿边哄崽崽边问道,“生什么事了?”
虞曦抿了抿唇,硬下心肠:“我说让他们别喊我雌母了,影响我以后找兽夫。”
“你哄好他们,别让他们哭了,哭得我心烦。”
说完,她转身离开,青衿怔愣了两秒后,赶忙拦住想要去追虞曦的崽崽
“好了好了,不哭了,雌母不是不要你们了。”
他耐心道:“听兽父说,雌母昨天晚上休息得不好,今天心情很烦躁,作为最最贴心的好崽崽,你们要理解雌母,对不对?”
爪爪抹了把眼泪,声音有些哽咽:“兽父,真的吗?”
“当然,”青衿摸摸他的小脑袋,“兽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但雌母刚才说,我们会影响她找新的兽夫,有了新兽夫后生下新的崽崽,雌母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往下掉,卜卜和包包掉得更厉害。
青衿也很伤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崽崽们。
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让三人相信虞曦只是随口一说,并不会有新崽崽,并且答应崽崽,找机会向他们证明,虞曦是爱他们的。
说得信誓旦旦,但其实,青衿也不是很确定。
一则不确定虞曦未来会不会有新兽夫新幼崽,二则不确定三年前除了他和绯离、寒砚,虞曦还有没有别的兽夫,三则不知道怎么证明。
想到这里,青衿忽然有一点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