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人打听一下,近日杨、叶两家是否有大事生?”
我再次传音给他们指示
杨佑礼当即郑重颔,心神一瞬收敛,神色认真肃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失神呆、满心震惊的叶淑媚,直接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牵着人就朝着杨家村村口走去
杨家村村口老槐树下,摆着一个简陋的小摊,一对白苍苍的老夫妻守着摊子,慢悠悠卖着热气腾腾的茶叶蛋,炊烟袅袅,香气四溢
杨佑礼走上前,身姿端正恭敬,对着两位老人深深弯腰,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语气谦和有礼,态度诚恳温润,
“大爷,大娘,晚辈冒昧打扰,想跟二位打听一些事儿
不知近来这杨家村与叶家村,有生什么大事儿吗?”
摆摊的老大爷闻声,慢悠悠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一身利落素净的衣装,眉眼清隽,周身带着淡淡的道门清逸之气,不由得眯了眯眼,叼着旱烟杆,缓缓开口问道,
“看你这身打扮,眉眼气度,是个修道的小道长?”
杨佑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藏青道袍,微笑着点头,“正是”
老大爷眼底多了几分郑重,继续问道,
“小道长特意来此打听,莫不是看出杨家村与叶家村的风水气运出了问题?”
杨佑礼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天机不可泄露……
大爷只需据实相告便可贫道自会全力护佑这一方百姓”
说罢,他再次抬手,对着老丈诚心作揖,礼数周全,姿态谦和
老大爷见他年纪轻轻,却这般彬彬有礼,诚恳谦逊,没有半分倨傲轻狂,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又听闻他说要全力护佑这一方百姓,不由心生了几分敬意
他缓缓吸了一口手中旱烟,吐出一圈淡淡白烟,烟圈慢悠悠散开,苍老沙哑的嗓音,伴着悠悠烟火,缓缓开口,
“要说近日杨家村与叶家村,还真出了件轰动周遭十里八乡的大事儿”
他顿了顿,吧嗒一口旱烟,厚重的烟韵漫开,语气也沉了几分,满是感慨怅然,
“杨家村族长的独子杨开泰,年少时便离家随军北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九死一生,如今风风光光荣归故里,直接身居高位,成了镇守一方的督军”
“这本是杨家百年难遇、光宗耀祖的天大喜事,两村乡邻无一不羡慕杨家出了这般有出息的后生”
可话音陡然一转,老人家眉眼间染上几分愤懑与不齿,眉头微微蹙起,嗓音也添了几分沉郁,
“但那杨督军,偏偏是个薄情寡义、忘恩负义的负心人
回乡之后,为了攀附权贵、稳固自身地位,全然不顾在家苦等他多年的未婚妻,转头就迎娶了万大帅的独女万贞儿为妻,风光大办婚宴,一时间风头无两”
说到此处,一旁静坐一旁捋着衣角的老婆婆也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心疼,轻声附和,“可怜他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哦……”
老大爷接着缓缓往下道,语气里满是唏嘘怜悯,
“谁都知道,他自幼便与叶家族长的嫡女叶婉秋定下婚约。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羡煞旁人!
叶小姐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守着一纸婚约,痴心等了他数年,日日盼、夜夜盼,盼着心上人功成名就归来迎娶自己”
“可她望穿秋水等来的,不是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却是他另娶权贵千金、佳人在侧的冰冷消息”
“那杨督军薄情至极,悔婚另娶在先,毫无半分愧疚悔意,竟还派人传话给叶家,说愿意纳叶婉秋小姐入府做妾,委屈她居于人下,侍奉正妻!”
这话一出,叶淑媚瞬间脸色骤变,眼底瞬间翻涌怒意,指尖死死攥紧掌心的赤红灵绳,胸腔里满是不平与愤慨,周身骄纵的气焰都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