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阙长老走后我就给花若枝传音了,我赶去找我师尊讨要了这颗天品归灵丹,只要祈淮醒来后服下就好了。”
“不过……我师尊说,这药有副作用,可是副作用是什么我不知,师尊也不知。”
迟惊宿死死盯着白行涧,表情有些咬牙切齿。
“要是不服用丹药呢?”
白行涧攥紧了手中的瓷瓶。
“会伤他根基,灵台冲碎。”
迟惊宿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不可以,师兄不可以陷入任何未知数。
可是,师兄断然无法接受自身修为跌落,成为修仙界人人言语的坠人。
迟惊宿闭上眼睛,反复挣扎。
最终,他睁开眼,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
“好。”
“丹药给我。”
白行涧走上前将手中的瓷瓶放在张开手手掌中,也站在床边。
祈淮实打实听清了白行涧的话,毫无纰漏。
白行涧没有让他失望。
他这才解放五感悠悠转醒。
祈淮刚睁开眼,迟惊宿立马凑上来了。
他语气中满满的关切,“师兄,师兄你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头晕不晕?”
祈淮白着脸轻微摇头,迟惊宿将手中药瓶中的药倒在手心我,小心将祈淮扶着靠坐在床头。
他将药抵在祈淮嘴边,“师兄,这是天品归灵丹,服下它就好啦,师兄你就会好啦。”
祈淮看着满脸关切的迟惊宿和花若枝,绕过二人看见白行涧朝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他抬起手拿起迟惊宿手心的药,自己吃了下去。
是甜的,这不是丹药,这是伪装成丹药的糖豆。
迟惊宿看着手中空了的丹药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被他隐藏好了。
“师兄,我扶你躺下,你先休息好不好?醒来就好啦。”
祈淮点点头,迟惊宿扶着他轻轻的安置好,又替他盖上了被子。
嘴里的糖豆散发着蜜桃的清甜。
他闭上眼。
从现在开始,他就摆正姿态,绝不多余去关心对待迟惊宿,这样他就死心了吧?
祈淮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见了自己站在莲华宫比试台上。
他身前悬着上青,对面是迟惊宿,提着君临。
而他是化神初期,也并未觉醒冰凰血脉,神龙血脉。
他与迟惊宿连过几百招,最终被迟惊宿从背后烧过的灵火所伤,迟惊宿在灵火中藏了麒麟火,君临上的灵火也是麒麟火,不断的在替迟惊宿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
不然以迟惊宿元婴巅峰的实际,根本无法在化神初期的祈淮剑下抵过百招,就算自己并未觉醒血脉,自己也是修仙界的新星。
麒麟火趁着空子钻进了祈淮体内不断焚烧他的灵台,他极力压制住猛的吐出一口血。
而迟惊宿趁机将他击落倒地。
迟惊宿一脸挑衅的弯腰问自己,“云玦仙君,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我拉你一把呀?”
祈淮又吐了一口血,他伸出手背擦过唇边的血,骂道,“卑鄙小人!”
迟惊宿吊儿郎当的回答他,“云玦仙君技不如人,怎么能怪我卑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