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候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谢老头的情况,如今年纪也挺大了孤身一人住在镇子最外面,早在二十几年前远村的人进出还需从他们家门口路过,因此谢老头也是认识一些远村的人,在问及那谢老头是如何开始糊涂时,师爷候安只说有很多年了,具体多久他也是记不得了,至于为什么会记得并且认识谢老头,除了年轻时谢老头懂得多,也心善经常帮着百姓,要说起来候安还未做师爷时,也就一书生,功名无望家里条件也就一般。
几年下来也就失了信心,几度差点做了傻事,最后被谢老头所救开导通达后,放弃了功名选择了在府衙谋了师爷这职位,这一干就二十多年。
“那谢老头没有家人,比如妻女什么的?”纪云廷问道。
候安摆摆手说道:“要说啊那谢老头年轻时也是不错,家境呢到也可以,就是性子奇怪了些,那时啊还有不上人上门说亲,可他愣是一个也没答应,时间长了年纪了打了说亲的自然就少了,在过几年她父母也就带着遗憾走了,他呢就买了镇上的房屋搬到了镇外住,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程玉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他这二十年靠上门生活?”
候安轻声一笑:“此前不是提过他有个名号叫做百晓先生,他平日呢就喜欢在镇上瞎溜达,若谁家有事找他,能办到的那些人呢也就会给些银钱当做答谢,年轻时读过书也时有在镇上帮一些人带些书信什么的,也就是勉强糊口吧”
这一路闲聊大致也对那谢老头有了些了解,直到马车停下候安先下车,等纪云廷他们站稳后指着眼前竹子做的院墙说道:“二位大人就这了”,说着先一步上前拍大这院门喊到:“谢老头、谢老头有贵客到了!”
喊了两声不见回头,程玉说道:“莫不是他不在家?”,候安道:“不会的,这夏季他他就喜欢贪睡,估摸着这会还没起床呢,叫肯定叫不出来,二位大人随我进去吧!”
走过石头铺成的一小段路,推开竹子做的大门候安先是朝左右看了一眼喊道:“谢必安谢老头你在你面吗?”
刚喊两句程玉江大门推得更开一些和纪云廷走了进去,整个房子都竹子搭建,卧室不大门口摆放着竹桌,隔着竹帘后就是一张床和一个竹衣柜,床上正躺着一人呼呼大睡,床边上还随意倒这几个已经空掉的酒坛,一根竹凳上只剩下一些肉被啃掉的骨头,而时不时打着呼噜的人应该就是谢必安了。
乱糟糟的头生出了不少白,胡须上还泛着油光,或许是正做着美梦扎巴着嘴巴返了个身,候安对二人尴尬一笑,然后走到床边拍拍谢必安的见面:“谢必安、谢必安”,睡梦中谢必安扭动了一下肩膀嘴里含糊道:“嗯嗯别跑、别跑,看我不吃了你!”
一连喊了几次也不见谢必安醒来,候安有些着急但还是耐心的对纪云廷他们说道:“这家伙平日里就爱喝些酒,二位大人稍等我定能给他叫醒咯”
说完候安就快步冲进房间,不一会拿着一半葫芦做的水瓢,直接将水往谢必安脸上泼去“谁啊!谁特么打扰老子睡觉”这一招果真好使,之见谢必安身体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开口就是一连好几声谩骂,用手将脸上的水渍抹去,这才看清楚来人。
“侯安?你怎么在这”目光看向一旁带着武器的陌生人:“他们是谁?你带他们进来的?”
候安嘿嘿一笑过去将谢必安从床上搀扶起来,然后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阐述了一遍,谢必安听后也不做声,晃晃悠悠的步伐走到桌前,拿着已经空了好久天的茶壶在空中晃悠几下,然后烦闷的放下,打个哈切申个懒腰一脸疲敝一双眼睛呈现一种醉酒的状态。
候安上前问道:“谢必安、我们今天过来是有事找你,事关人命的,你在这也住了这么久了,你知道多少远村的事情给二位大人讲讲”话还没说完谢必安就已经耷拉着脑袋嘴里又出呼噜声。
这番下人到时让候安又急又气,可谢必安平日也就这样,他急也是没办法,程玉有些忍不住了问道:“我说候师爷这就是你说的百晓先生啊!我怎么看着像是个酒鬼啊!你之前说他这几天脑袋有些糊涂,我看像这样喝酒不糊涂才怪呢!”
“地上那么多酒瓶,他这样一时半会也是醒不过来了,你在想想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候安摇摇头:“若要说除了他,还真没几人知道,从远村出来的人老一辈的也就在这几年离世了,年轻点的也问不出什么,一问都说不清楚难办啊!”
纪云廷问道:“意思就是知道远村以往情况的人都不知道?”候安点点头,纪云廷看着已经从凳子上摔在地上还在睡觉的谢必安,没说什么将手中的长剑让程玉帮忙拿着,自己则是蹲下身体将谢比安搀扶回到了床上,还细心的盖好了被子。
程玉不解:“这个天气不至于吧”
喜欢浮华流转归来迟请大家收藏:dududu浮华流转归来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