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时端着手里的红酒,慢慢喝了一口,仅仅是一口,眼睛瞬间一亮。
“这酒……真不戳唉。”晏清时盯着杯中的酒液,唇角一抹笑意,忽然朝季元清凑近:“你尝尝?”
说完,不由分说,手里的酒杯怼到她嘴边。
“咳咳……”
季元清几乎被迫喝了一大口,还呛了一下。
晏清时忙放下酒杯,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巴。
只是指尖刚碰上她的红唇,很快被一把夺了过去。
季元清擦着嘴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怒火瞪着身旁的男人,怒道:“滚下去,挤死了。”
晏清时看着她素颜白皙的脸颊,大约是呛到了,此时双颊泛着粉嫩的颜色,像熟透的水蜜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目圆睁瞪着他,鲜艳的红唇饱满圆滑,唇瓣每条皱褶的纹路都像精心雕刻。
季元清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眉头缓缓蹙紧,正欲作。
不待她火,晏清时开口道:“我们谈正事。”
季元清压着火气开口:“说。”
晏清时手臂贴着她的手臂,温度令他极度舒适,脸上却异常平静道:“我可以放唐与君离开,也可以不为难她。”
季元清没想到会听到这话,一时间狐疑地看着他。
她记得剧情中,晏清时老变态了,唐与君落到他手里,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能这么轻易把人放了?
“哦。”季元清没急着开口。
晏清时端着红酒杯,喝了一口,又喂到她嘴边。
季元清:“……”
不是,他是傻逼吧。
晏清时帮她端起她的酒杯,开口:“喝一杯,咱们慢慢谈。”
季元清从他手里接过杯子。
晏清时和她碰了一下,率先仰头喝了一口。
季元清戒酒几天了,她又是一个经不起诱惑的人。
季元清端着红酒杯,原本只是小口抿一口,结果直接干了一半,最后索性一口喝完了。
晏清时给酒杯重新倒上,这才开口道:“我和唐与君的婚事也可以取消。”
“哦。”季元清握着手里的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还是不做声。
晏清时见她不说话,知道她在防备什么。
他现在还不清楚季元清为什么盯上他。
但知道她盯着的人是他就够了。
想到这儿,晏清时刚刚因为秦屹州郁闷的心情顿时轻快不少,端着酒杯哐哐哐就是一顿造。
季元清见他不说话,一瓶红酒很快见底,脸上闪过一丝无语。
堂堂晏家大少爷,怎么整得像没喝过好东西一样。
晏清时喝完一瓶,又去取一瓶。
季元清不凉不淡的提醒:“可别醉在我这儿。”
晏清时拔了瓶塞,走到她面前。
季元清一屁股挪过去,不让他坐下来,刚才差点没把她挤死。
晏清时看着她的小动作,好气又好笑,拿起她的酒瓶,给她倒了一杯。
“别倒了,我还得养伤呢。”季元清无语地开口。
晏清时压根听不进去,给她倒了大半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酒杯在身旁的沙扶手上坐下。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