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动时,念的是他的名字。
“嗤”地一声,不知点燃了什么。
滚烫,灼人,让他既害怕又渴望。
陆茗蜷起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继续装作不知道,明天搬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
他真的能就这样转身离开吗?
不知过了多久,陆茗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还烫着,但脑子清醒了些。
他扶着门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扑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稍稍压下了那股燥热。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满脸水珠,眼神慌乱,耳根通红的模样。
真没出息。
陆茗对自己说。
这一夜,他几乎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
顾擎昀的喘息,呻吟,还有那一声声沙哑的“陆茗”。
每次快要睡着时,那些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惊得他猛地睁开眼,心跳加。
后来他索性不睡了,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变亮。
清晨六点,陆茗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餐厅里只有李姨在准备早餐,看见他,笑眯眯地说:“陆老师起这么早?顾总还没起呢。”
陆茗耳根一热,含糊地应了声,倒了杯温水,坐到餐桌旁小口喝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睛盯着餐桌上的木纹,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象。
顾擎昀昨晚睡得好吗?做完那种事之后……
停!
他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陆老师不舒服?”李姨关切地问。
“没、没事。”陆茗慌忙摇头,“有点没睡好。”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陆茗身体一僵,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是顾擎昀。
男人今天穿了身深灰色家居服,头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下楼时脸色如常,看见陆茗,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早。”顾擎昀声音有些低哑。
和昨晚那种沙哑不同,是晨起时自然的微哑,但听在陆茗耳朵里,却自动和昨晚的声音重叠起来。
他的耳根又开始烫,垂下眼盯着杯子里的水,小声说:“早。”
“脸色不好。”顾擎昀看着他皱眉,“又没睡好?”
“……嗯。”
“心脏不舒服?”
“没有。”
一问一答,干巴巴的。
空气有些凝滞。
李姨端上早餐,是清粥小菜,还有陆茗爱吃的虾饺。
顾擎昀拿起勺子,动作自然,好像昨晚什么都没生过。
陆茗偷偷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