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他再纠缠你,周氏的生意,都别想做了。”
陆茗呼吸一滞。
他知道顾擎昀有这个能力。
顾氏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远非周家可比。
如果顾擎昀真想对周氏动手,周邵绝对扛不住。
可是……
“没必要这样。”陆茗垂下眼,“我和他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不值得你费心。”
“值得。”顾擎昀打断他。
陆茗抬眼。
顾擎昀看着他,眼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灼热。
“陆茗,你值得。”
三个字。
陆茗心跳得很快,快得他有些慌。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秦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总,陆老师醒了吗?我来给他检查一下。”
顾擎昀敛了神色,起身去开门。
秦医生提着药箱进来,看见陆茗已经醒了,松了口气。
“陆老师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茗摇摇头:“好多了。”
秦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又检查了心跳和血压。
“烧退了,心率有点高。”秦医生露出笑容,“但您身体底子太虚,这次烧消耗很大,回去后至少要静养一周,绝对不能劳累。”
陆茗点点头:“谢谢秦医生。”
“您客气了。”秦医生收拾好东西,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陆茗握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擎昀站起身,看了一眼输液瓶,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儿,输完液我叫你。中午我们回城。”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陆茗,”他背对着陆茗,声音低沉,“不管生过什么,现在你身边有我。”
“别怕。”
门轻轻关上了。
陆茗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楼下院子里,云舒站在二楼的走廊窗边,死死盯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那是顾擎昀的车。
他今天就要带陆茗回去。
一整夜,他都待在陆茗房间里。
云舒的手紧紧攥着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
就因为他会点茶?会弹琴?还是因为……他那张苍白柔弱、惹人怜惜的脸?
“云小姐。”身后突然传来陈导的声音。
云舒猛地回过神,迅调整好表情,转身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陈导,早啊。”
陈导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云小姐。”陈导斟酌着措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