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会炸的。
景乐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听到那群人想将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
该说的,不该说的,景乐安全都说了。
“我跟丁宇辰一点都不熟,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我每次上班的时候,他都已经被顾客带走,很少有留在店里的时候。
他是我们酒吧最受欢迎的少爷之一。”
“之一?”
景乐安点头,“还有一个是他朋友,不过前些日子和他一起被顾客带走后,也没有回来。
好像是叫……周畅爽?
对,就是周畅爽!”
李安国眸色微深,“少爷的工作内容是?”
景乐安嘴角撇了一下,“少爷的工作内容就是陪客呀,把顾客陪好。
你应该知道我们酒吧是干什么的吧?
同性之间互相交流,是兄弟,但也注重灵魂契合。”
李安国:……
“那你知道他们俩最后一次来酒吧,是被谁带走的吗?”
景乐安摇头,“不知道,这事只有主管和经理知道,每一个少爷被带走,都需要找他们进行登记报备,他们手里有个本,每天下班前都会核对。”
“本是贴身携带的吗?”
景乐安看了眼吧台。
此时酒吧还未正式开始营业,吧台台面上摆着好几个本和好几支笔。
其中一本因为比较大,所以李安国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字。
去向登记。
李安国会意。
“那是他们俩每天下班前整合时使用的本?”
景乐安轻轻点头。
“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不过在你离开以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和丁宇辰不熟吗?”
景乐安看似处处和丁宇辰撇清关系,但无论是透露丁宇辰的工作性质,亦或是告知丁宇辰去向的登记本,景乐安都表达得非常清楚。
就像是提前计划好的一样。
甚至李安国怀疑,前面那些服务员在看到丁宇辰照片说不认识,后面又补一句景乐安可能知道,也是景乐安提前设计好的。
景乐安眉眼微垂,“都在同一个酒吧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能说是认识吧。
但熟不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界定。
要不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