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坐直身子,认真聆听。
“最近局里来了一个女性反复报案,说自己被人跟踪、监视,总感觉身边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任曼妮正色,“抓到人了吗?”
任局叹气,“抓到了就好了。
局里警员出了好几次警都没有现可疑人员。
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员,下班后还自护送她回家,也没有任何现。
可那名女性非常肯定有人跟踪自己,还说她半夜经常会听到有人拿石子砸她窗,但等她白天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她每次报警局里都会安排人去。
但局里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
每天光处理调解和纠纷就已经忙到不行,是在没有多余的人手一直耗在这缥缈无影的事上。
所以负责的警员就建议她换个地方住,或者去朋友家住一段时间,上下班也尽量和同事一起走。
还建议她有空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
担心她是由焦虑引起的。
结果警员当天就被投诉了。”
任曼妮皱眉,“真的一点异常都没现吗?”
同为女性。
任曼妮非常理解当事人女性的害怕,也非常相信女性的直觉。
女性的直觉和第六感是非常奇妙的东西。
就像有时候她的工位被人动过,哪怕从表面上看,和她离开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只要回到工位上,就莫名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事实也确实如此。
经常有人会借用她桌上的办公工具,然后放回原位。
但哪怕人家放得分毫不差,她看到时也会觉得别扭。
这种感觉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但它确实存在。
“没有,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个年轻小伙,特别负责。
大晚上不放心,还去报案人家楼底下蹲了半宿。
报案人给局里打电话的时候,他恰好就在楼下。
报案人住在楼,总楼层。
从楼下扔石子砸窗户肯定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那天半夜有点下雨。
所以警员怀疑可能是雨点砸在玻璃上造成了报案人的误解。
又或者是楼上空调管道滴水,砸在了她家空调外机上。
总之没有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任曼妮陷入沉思。
正常来说,案子跟进到这里,已经基本可以断定,报案人应该是精神太紧张了,造成的误解。
亦或是她以前被人跟踪过,所以才会疑神疑鬼。
这种案子基本已经可以结案了呀。
或者让负责的警员持续跟进就好。
怎么会找到李安国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