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芝推着她坐在了沙上的c位,“快坐,就等你了!”
池绾有些懵,徐芝的生日,她坐在c位算什么?
她往旁边挪了挪,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徐芝,有些不自在的拉了下裙摆。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今天的聚会怪怪的。
—
会所顶楼,私人包厢。
陆淮之姗姗来迟。
包厢的门被他从外推开,喧闹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恭敬的陆总。
男人神色矜贵冷淡,显然对此已经习惯。
他推门进来,黑色的西装搭在小臂上,银灰色的衬衫没带领带,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少了一丝冷硬的精英感,多了一丝慵懒随性。
陆淮之穿过众人,直直地走到沙中央坐下。
傅西洲看了看他身后,“嫂子呢?”
陆淮之将西装搭在了沙上,随意地倒了杯酒。
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晃荡,最后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起。
陆淮之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给朋友过生日。”
“也是巧,嫂子他们也在这个会所,我刚刚还在楼下看到了。”孟钰说道。
陆淮之眉峰蹙了下。
她在这里?
他将酒杯放回桌上,拿出了手机,手机屏幕空荡荡的,并没有新的消息。
陆淮之按灭了屏幕,眸子逐渐黑沉。
任灵枢坐在不远处的双人沙上,手指紧紧地捏着裙摆,担忧的问:“淮之,你怎么来这么晚?”
沉默。
她咬着唇,不甘的看着一片凉薄的男人:“淮之……”
孟钰皱眉,不动声色地接过了话茬:“肯定是在加班呗,他这个大忙人,整天就知道工作。”
任灵枢没看他,目光依旧牢牢地黏在陆淮之身上。
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齐悦儿担忧地握住了她的手,小声安慰:“小枢,你别难过。”
任灵枢苍白的摇了摇头,“我不怪他,毕竟比起朋友,肯定是妻子更重要。”
齐悦儿握紧了拳。
这个池绾,先是让陆淮之断了和她们家的合作,现在又让陆淮之断了和灵枢的联系,没想到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心思却这么恶毒。
“我靠!!”
傅西洲嗷的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孟钰坐在他旁边,没忍住揉了揉耳朵,吐槽:“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
只见傅西洲满脸呆滞的看着陆淮之,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陆淮之挑眉,长指抚上了那枚咬痕,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不好意思,诸位见谅,这是我老婆的盖章。”
“……”
顿时,此起彼伏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声在包间里响起。
几秒钟后,又齐齐的变成了恭维。
“嫂子和陆总感情真好!”
“是啊是啊……”
“……”
傅西洲闭了闭眼,一阵无语。
谁问了?
谁他妈问你怎么弄的了!!
他看了眼笑得春风得意陆淮之,没忍住偏开了头。
他以前怎么没现,陆淮之这个狗不仅毒舌还臭屁?
瞧瞧,被人夸了几句尾巴都翘上天了。
任灵枢看着陆淮之颈侧的咬痕,眼眶一瞬间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