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南乔愣住了,林序也愣住了。
但不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陆淮之就已经抱着池绾大步走向了马路对面停着的车里,车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直到车子畅通无阻地开进小区,温南乔才堪堪反应了过来。
她脑子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池绾不会是出轨了吧?
奸夫不会是陆淮之吧?
不然怎么解释两人这亲密的举动,总不能池绾的老公是陆淮之吧。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就被温南乔压到了最底下。
不是她对自己的闺蜜没信心,只是陆淮之是什么人啊,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就算是相亲结婚,对象也得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啊,怎么可能和他们这种对他的家族和事业没有丝毫助力的普通人结婚?
再说了,陆淮之和池绾都不熟,两人从上学的时候就没什么交集。
而且陆淮之都结婚了。
等等!结婚了?!
所以陆淮之和她家绾绾是双双出轨?!
温南乔顿时沉默下来,决定等池绾酒醒了好好给她上一节道德课。
这简直是在走钢丝!
—
池绾窝在迈巴赫的副驾驶里,还在嘟囔着:“不要回家。”
陆淮之开着车,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冷沉:“为什么?”
池绾没吭声,闭着眼睛偏侧过了头,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陆淮之在心底轻叹。
一个酒鬼,他和她计较什么?
总归不过是一些胡话而已。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下,陆淮之下车将人打横抱起。
两人许久没有亲密接触,今日一抱他才恍然现池绾比前段时间更瘦了。
抱在手里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掌下隔着厚厚的毛呢外套都能触摸到她的骨感,仿佛一折就断的柳枝。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最近很累吗?”
池绾掀了下眼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是累还是不累。
尽管两人最近接触很少,但总归是在一起住的,又他怎能看不出来她的异样?
比如说碗里剩的越来越多的饭,又比如说书房亮得越来越久的灯。
心口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陆淮之将她抱紧,往上颠了颠。
他抱着她,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打开了密码门。
霞姨还没走,此时见池绾这样子,一时也有些担忧:“这是怎么了?”
陆淮之抱着她朝卧室走,头也不回地吩咐:“去煮一碗醒酒汤。”
霞姨立刻应声:“哎。”
进了主卧,陆淮之将怀中的人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他剥掉了她身上的外套,又给她脱了鞋子。
站在床边俯下身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鬓,低声唤她:“绾绾。”
池绾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起初一片模糊,然后慢慢聚焦。
眼前男人的脸从朦胧模糊的黑影逐渐变得清晰深刻,英俊笔挺,帅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