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项链在一个月前就被池绾摘掉了,那天她和温南乔约了颈部按摩,带着项链有些不方便,所以就给摘掉了。
后来两人就开始了冷战,她也没想起来戴,这么长时间还一直放在她的饰盒里呢。
池绾蹭了蹭鼻尖:“那条项链我很喜欢的,不是故意不戴的。”
“嗯,我知道,我只是想送你一条更好的。”
听说红宝石的物语是火焰般热枕炽烈的爱情,寓意确实要比那蓝宝石的好。
池绾浅浅地笑:“谢谢。”
陆淮之从盒子里将那条项链拿了出来,绕到池绾的身后,将链条系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他承认送她这条项链,带有着他的私心,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条项链确实很适合她,比那条蓝色的更适合。
陆淮之看着她雪白颈间的一抹鲜红,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轻吻。
刚开始只是浅浅的一个吻,可之后就变了味道。
池绾坐在他的怀里,两条白嫩的胳膊搭在他的脖颈上。
男人的唇瓣柔软,带着滚烫的温度,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池绾瑟缩了一下,双手无力的抵住了他的肩膀:“别在这里。”
陆淮之动作一顿,抬起了头,眼底一片黑暗。
女人脸色酡红,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身上的披肩掉了,露出半个雪白纤细的肩头,娇小的身子起伏着。
他平息着胸腔里的燥热,抬手拉起了她的披肩,在她的顶轻吻了一下。
“那我们走?”
池绾看了一眼不久前上桌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有些遗憾:“还没吃蛋糕。”
“带回去吃。”
由不得池绾拒绝,陆淮之就已经将她打横抱起。
池绾本来以为两人会直接回家,但万万没想到,陆淮之不仅包了餐厅的场,还订了一间房。
漆黑的走廊内寂静无声,只有凌乱的脚步和略显得急促的呼吸。
池绾缩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半仰着头,忍受着一股一股而来的潮热。
陆淮之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
披肩被扔在大理石地面上,随之还有两只镶着白色水钻的高跟鞋,洗漱用品落地出破碎的声响,浴室里隐隐能听到水声。
池绾意识混沌,伏在他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脖颈,没有什么力气,只留下了一道很浅的咬痕。
陆淮之双手托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吻了一下:“很漂亮,为什么要脱?”
池绾咬了下唇瓣,将头埋进了他的肩膀,侧过了失焦的眼眸。
两人上次亲密接触还是在池绾醉酒的那天,后来池绾就来了生理期,所以陆淮之这些天一直在憋着,此时骤然碰到她,一时有些控制不住。
池绾几乎精疲力竭。
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一切才逐渐平息。
陆淮之将洗干净了的池绾抱到了沙上,他拆开了那个蛋糕,点上了蜡烛:“现在可以吃蛋糕了。”
池绾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眼底还带着迷离,软软地哼了一声:“我没胃口了。”
“不行,你还没许愿呢,过生日不许愿算什么过生日。”
池绾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她推开了他的脸,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说道:“你帮我吧。”
陆淮之眼底忽然变得一片幽深:“真的让我帮你吗?”
回应陆淮之的是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嗯”。
陆淮之爱怜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但还是没听她的话。
他唇瓣落下,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