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绾眨眨眼。
好像不用试探,因为陆淮之会吃醋。
上次他就说过了。
池绾盯着紧紧关着的书房房门,表情纠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来找他了。
也许是因为温南乔的话,也许是因为今天他落在她颈间的泪。
她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人,这还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茫然。
池绾在原地站了半秒,转身走向了酒柜。
都说酒壮怂人胆。
她现在就十分需要壮胆。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落在一排整齐的酒瓶上,玻璃瓶身映出她心绪纷乱的侧脸。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柜面,犹豫片刻抽出了一瓶低度的果酒,拔开瓶塞直接倒了小半杯。
她酒量不好,没敢多喝,怕待会喝多了耽误正事。
只喝了两口就把杯子放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折回书房门外。
抬手敲响了房门。
“进。”
池绾轻轻推开门,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木香与冷冽的松木气息。
陆淮之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指尖还捏着钢笔。
她抬眼看向他,他的眼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很少会来他的书房。
她硬着头皮上前了几步。
陆淮之目光掠过她微红的脸颊,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浅淡的果酒气息。
他眉峰微蹙,声线低沉平缓:“喝酒了?”
池绾站在他身前大概有一米的距离,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热的脸颊,问:“你怎么知道?”
陆淮之放下钢笔,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过来。”
池绾没犹豫,走到了他的身前。
陆淮之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腿上。
池绾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攥紧他身前的衬衫,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两人距离陡然贴近,她被圈在他和书桌中间,几乎一抬脸就能碰到他的下颌。
陆淮之一手稳稳环住她的腰将人固定住,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摩挲她烫的脸颊,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响起:
“为什么喝酒?”
池绾目光四处闪躲,不敢对上他深邃的双眼,支支吾吾道:“想喝。”
“好喝吗?”
池绾承认自己没出息,两人现在一接触,她就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
她老实巴交地点头:“好喝,草莓味的。”
陆淮之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眸光一点点地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