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原本想得很清楚——如果这只兔子乖一点,他不会现在就吃她。
程景川珍惜的人,他从来都放在心上。
可惜,今天的兔子实在太不乖了。
于是他改了主意,他依然不会吃她,但他要给她一点颜色。哦不,是给她一点黄色看看。
林妧闭着眼睛躺了片刻,忽然发觉空气安静得出奇。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睁开眼一看——齐砚洲居然不在了?
人呢?
一线渺茫的希望瞬间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一点点挪动屁股,被领带捆住的双手仍高举着,笨拙地往床边蹭。
就在她挪到一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齐砚洲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看见她那副狼狈挪动的样子,他嘴角轻轻一弯:“想逃?”
他仰头潇洒地喝了一口,俯身压了上来。
男人的身躯结实沉重,林妧几乎喘不过气,感官全被齐砚洲身上那股气息包裹。
“齐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把酒渡了过去。
酒直冲喉咙,林妧忍不住呛咳,眼泪都呛出来了。
老色鬼想灌醉她,那她今天可能怎么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了。
林妧心里还是怕怕的。
齐砚洲却像在哄小孩一样,一边喂,一边很好心地拍她的胸口。
手却不老实,宽大的掌心兜住她一侧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一掐。
乳肉立刻陷进他指缝里,还很Q弹。
奶子真软,他无声赞叹。
齐砚洲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转着那团软肉,故意让已经挺立的乳尖反复蹭过布料,上下左右,一下又一下的绕着旋转。
细密的痒意混着轻微的刺痛从奶尖炸开,林妧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嘤咛。
“嗯……”
还挺舒服,林妧想。
就这么强行用嘴渡给她好几口酒,林妧真的喝不进去了,胸口烧得厉害,脑子也开始发昏。
她索性张开嘴,任由多余的酒从唇角溢出来,一路洇湿了胸口的布料,胸前轮廓若隐若现。
齐砚洲终于把酒瓶放下,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已经被酒意浸得迷蒙、胸前湿漉漉的兔子。
大掌肆意地拍了拍她红润的左脸颊,又拍拍她的右脸。
其实他拍得有点用力,林妧这时微微睁开眼,脸上有些麻,意外地刺激。
而且,从齐砚洲整个人覆上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小穴就开始往外吐水。
真的很没出息。
可齐砚洲确实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危险、陌生,却让人腿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就算真的要被肏,她也想知道他要怎么肏她。
齐砚洲很快把她脱了个精光,只剩一条可怜的蕾丝小内裤还挂在腿根。
他垂着眼,看向身下那具发颤的雪白胴体,呼吸渐沉。
林妧的裸体很美,该肉的地方全都肉嘟嘟的。看上去能掐出水来。
齐砚洲想起之前偶然瞥到林妧和谢承骁做爱的那一幕。
他举起那瓶冰过的酒,整瓶往林妧赤裸的身体上淋下去。
冰凉的液体浇透皮肤,林妧猛地一颤,酒痕顺着乳沟往下淌,最后没入内裤边缘。
齐砚洲看着这幅画面,忽然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林妧瞄见他戏谑的表情,忽然心跳如鼓。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相反,她快被他调戏得简直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