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枫坐在了离江雨荷很远的位置上,他闭上眼,等待着时光的流逝。
二人之间虽隔了一道帘帐,气氛却还是有些暧昧。
江雨荷坐在桌旁,透过帘帐,她看见了那道端坐着的身影,她咽了咽口水,轻声说道:“原以为太后娘娘召臣女进宫是为了商谈事宜,没想到太后娘娘是这样的心思,王爷不必难堪,今日之事,臣女绝不会往外吐露半个字。”
“嗯。”慕长枫淡淡应道。
慕长枫的回避让江雨荷既欣赏又难过,慕长枫不欺暗室,即便殿内只有他们二人,他也依旧避嫌,是个坦荡君子。可他的坦荡也让她伤心,他竟然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没关系,因为太后跟她说过,即便慕长枫不动情,她也自有办法让他动情。
桌旁那镶着红宝石的金酒壶在烛光下泛着橙黄色的光泽,慕长枫饮过的酒杯中还遗了半口酒。
接下来交给时间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殿旁的蜡烛已经燃烧了半截,慕长枫依旧坐在帘帐后不为所动,已经快半个时辰了,药力应当上来了才对,他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说不定他正在忍耐。也许她应该主动一些。
她缓缓站起身,将隔在二人之间的帘帐掀开。
“江姑娘,你有何事?”慕长枫问道。
江雨荷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一双眼眸在此刻极为动人。
“王爷为何对我避之不及?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她樱红的嘴唇带着一丝珠光,看着娇嫩欲滴,张合间自带风情。
“男女有别,还请江姑娘退到外殿去吧。”慕长枫没有看她。
“太后娘娘用心良苦,王爷明知太后用意却仍要违拗,可是王爷早就心有所属?”江雨荷依旧站在原地。
“江姑娘,这些不是你该问的。”慕长枫的语气变冷,江雨荷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他的不适。
他小腹的闷感越来越强,一种原始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他侧身看向内殿,里头备好了床铺被褥,甚至连床头的香炉里都在熏着暖香。
那股香味原本很淡,不知为何,此刻慕长枫可以很清晰地闻到香炉里散出来的气味,甜丝丝的,直接往他的心头里钻。
酒,暖香,女子,三者凑在一块,太后的用意已经图穷匕见。
他的下腹开始灼热,原始的渴望一步步攀升,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他迅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王爷,您去哪?”江雨荷惊道。
“江姑娘,这一切你是知情的吧?”慕长枫头也不回地踹开了那扇被锁上的大门。
——
“太后娘娘,瑞王爷他闯出来了!”汪禄连忙跑进殿内汇报。
太后先是一惊,随后满眼失望:“这个逆子,哀家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是不肯!”
接着她便潸然泪下,一个劲地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