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莫不是了癫?”江之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给惊吓到。
江雨荷依旧仰天大笑,泪水伴着笑声潸然而下。
“断情根!哈哈哈哈······”
“快去给小姐找个大夫来!”江之羽对外喊道。
······
烈日灼灼,皇城内闷热无风。
皇后身着单衣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翻看着手中的书本。
绿萝端了一碗冰镇过的绿豆汤过来:“娘娘,天气闷热,您喝碗绿豆汤解暑吧。”
皇后面无表情道:“不必,本宫没有胃口。”
绿萝只好将绿豆汤搁置一旁。
“永安那边可有消息了?”皇后问道。
“回娘娘,暂时没有消息,陛下今日也没有在朝堂上提及任何有关二皇子的事。”
皇后面露愁容,将手里的书放下:“永安都被圈禁这么久了,陛下连提都没提到他,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娘娘,奴婢去打听过了,现在朝堂上无人敢提二皇子,那些曾经拥护二皇子的大臣们,几乎都倒戈投向三皇子。”
皇后将胳膊肘撑在椅子上扶额叹息,这样的被囚禁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迅将身子直起:“那顾怀帆呢?他可有倒戈?”
绿萝道:“奴婢不知,听说顾大人的伤前几日才养好。”
皇后思量了一会儿,道:“慕永源曾派人刺杀顾怀帆,此二人已经结下梁子,顾怀帆应当不可能这么快就倒戈。”
“你命人去将本宫收藏的那根野山参悄悄地给顾大人送去,另外再收拾一些金银细软,一块送去。”
“娘娘可需要奴婢带什么话?”绿萝问道。
“不必,顾怀帆是聪明人,他见了东西自会知晓本宫的用意,说太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你切记行事低调些,莫要让人察觉。”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到。”
······
顾怀帆看着一桌子皇后送来的慰问,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他养伤养了这么久,皇后不曾慰问,如今伤口好了,皇后反倒送礼,无非是为了慕永安被圈禁一事。
眼下朝中无人可用,他成了皇后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公子,宫里前来送礼的人还在前院饮茶,似乎是在等您回话。”随从提醒道。
顾怀帆负手立在窗旁,面色丝毫不乱:“她悄悄地来送这一趟礼,无非是想得到我的承诺,好回宫复命。你去转告她,我不是三心二意之人,不会轻易改变初心。只不过急事要缓办,二皇子的事才被罚没多久,陛下余怒未消,眼下不宜轻举妄动,待到时机成熟,我自有办法。”
“是,小的这就去转告她。”随从匆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