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汁也有今天!
沈蓝珠心里嘿嘿一笑,当即哼的一声,下巴一抬:“偏不!”
金淮序:╥﹏╥嘤嘤嘤,夫人,好坏……
金淮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得想个法子应付岳父岳母才行,不然,岳父岳母一气之下,要把媳妇儿带回扬州,那他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来气,更何况他强娶沈蓝珠在先,没理在先,实在不招岳父岳母待见啊。
一想到这,金淮序开始头疼了。
次日沈蓝珠和金淮序去松鹤堂给金老太君请安时,金思恪正坐在金老太君身侧给她剥松子仁。
金老太君乐呵呵道:“让丫环剥就是,小心脏了你手。”
金思恪依旧慢条斯理剥着,笑道:“儿子难得回来一趟,您就让儿子尽尽孝心吧。”
一屋子人见状都笑了起来,倒是其乐融融。
看见沈蓝珠与金淮序进来,金老太君转头关心地问起沈辞和徐氏来:“眼看你们二叔从岭南回京,都到家了,令尊令堂可说何时抵京?”
沈蓝珠随金淮序坐在下,朝她说道:“父亲昨儿个刚刚派人传信来,顺利的话,四天后就能抵京。”
对于两位还没见面的亲家,金老太君很是上心,毕竟大孙子可是还没过亲家这一关呢。
她嗔了沈蓝珠一眼:“按我说,沈大人和沈夫人来京,就住咱们府中就好,怎么还在外另择房子住?这多不方便。”
金夫人在一旁笑着附和:“就是!咱们如今是一家人,这多见外!”
今年是朝觐之年,外地官员纷纷来京接受考察。
这一考察最快也得到明年元月中下旬才会结束,这可比举子们进京赶考还热闹,近来京中的旅馆驿站都住满了人,租赁房子的行当更是热火朝天。
所以数月前沈辞夫妇就给沈蓝珠写信,托沈蓝珠在兴都租个房子,以备将来抵京时落脚。
沈蓝珠听见祖母和婆母这么说,不好推辞,但也不好做爹娘的主,便道:
“祖母有所不知,此行来京的不止父亲母亲两人,另外还有两位先生,以及若干车夫护卫丫环随行,另择房子住,主要是安顿两位先生和下人,绝非与祖母见外。”
金思恪坐在金老太君身边剥松子仁,见沈蓝珠弱质纤纤,说话轻声细语,却滴水不漏,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
金淮序是因何故娶的沈蓝珠,他这位二叔自然也是知道内情的。
沈蓝珠嫁进金府时,他人虽在岭南,但也与妻子周氏通过书信,过问过这位大侄媳妇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松子壳,温声道:
“你父亲沈大人是永成(先帝年号)二十九年进士,我与你父亲先后科,我读过你父亲的制艺文章,句法精严,承题平稳,可见性子稳重不张扬……”
金淮序也看过他这位岳父的制艺文章,就是中规中矩,但胜在破题承题平稳,挑不出错,求的就是一个稳字。
朝廷官员都讲究出身,也爱讲同科情谊之类,为的就是拉近关系。
金思恪给自家亲爹这么好的评价,那是看在沈辞是沈蓝珠父亲的面子上,是恭维的客气话;
也是抬高沈辞,进而抬高沈蓝珠,以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