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头!”徐氏嗔了她一眼,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娘再问你,你跟淮序,圆房没有?”
沈蓝珠不好意思极了,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娘亲,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圆房?
小女儿年纪小了些,若是跟金淮序圆房了,这个年纪生孩子恐怕会艰难。
徐氏误以为自己给的不举药起了作用,当即又问:“他可是喝了你下的不举药?”
沈蓝珠说到这个就来气,一把拉下被子,“没呢!”
“娘,你是不知道,”沈蓝珠气鼓鼓道,“他呀,长着一只狗鼻子,比大将军都灵!女儿成婚那晚给把不举药下合卺酒里,这家伙居然嗅一下就闻出来里头下了东西!”
沈蓝珠把成婚当晚的事一一说来,听得徐氏目瞪口呆:“这金淮序,还有这等本事?”
“是呢,他查出来了,还瞒着我,后来才被我察觉了,”沈蓝珠拳头都捏紧了,自己差点被金淮序当猴耍了,能不气么?
她气道:“后来我逼问他,他才说实话!原来他以前跟着金二叔读书,帮着金二叔侍弄药圃,对草药很是熟悉,一闻,就闻出来了!”
徐氏都无语了:“这……还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不过,”沈蓝珠嘿嘿一笑,凑到徐氏耳边,“女儿也留了一手!”
她还藏有砒霜呢!嘻嘻!n_n
金淮序`д′:不嘻嘻……
徐氏听了,忍不住抬手戳了她脑门一下,笑道:“你这个小滑头!”
说着,徐氏顿了顿,又道:“这么说来,是淮序,不愿与你圆房?!”
不愿?这里头问题可大了去了!
这金淮序可是及冠了的,正是血气方刚呀!
他是不是不行?还是,嫌弃他们女儿?
金淮序:`д′我……!
沈蓝珠红着脸摇头:“是夫君说我还小,这种事不急……”
这还差不多!
徐氏还想问点什么,沈蓝珠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摇着她的胳膊:“哎呀,娘亲怎么净问这些,我不理你了……”
徐氏只好作罢:“好好好,娘不问就是,快睡吧。”
徐氏看着身边的小女儿,眼睛微微一眯,只怕明儿个,有场硬仗要打呢。
一想到这事,沈辞和徐氏浑身就像打了鸡血!
次日,
一家三口刚用过早膳,那边下人就来禀报:“老爷夫人,二姑爷来了!”
沈辞和徐氏对视一眼,当即浑身抖擞起来!
他们夫妻俩养精蓄锐,就等着金阁老和金夫人自投罗网了!
沈辞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有请!”
只见一群人叽叽喳喳涌进来,大将军原本趴在沈蓝珠脚边,忽地耳朵一竖,起身就往外跑去:“汪汪汪!”
沈辞见状,气得一下子捏紧了扶手!
我呸!以前大将军从不对外人摇尾巴,更别提人还没到,就远远跑出去相迎了!
瞧瞧,他们都给大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沈辞一股火气噌噌噌就升上来了,人还没见到,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