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把撸起袖子,手指往画上一点,讲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邓鹤为见沈辞落了套,好一顿捧场:“沈大人所言极是!”
他话音一落,沈辞就一个激灵,自己这是被金思恪这老狐狸带沟里了!
顿时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又不好作。
金淮序猴精一个,当即就笑道:“这画落小婿手里,也是糟蹋了,唯有在岳父大手里,才是千里马遇伯乐!还请岳父大人收下!”
一幅画就想收买我,没门!
沈辞虎目一瞪,嘴上说着狠话,手却将画轻轻地放:“夺人所好,君子所不耻也!”
金淮序:……
岳父大人真是油盐不进啊,金淮序大汗!
金思恪哈哈大笑,朝金淮序挥手:“你且去看看你媳妇!”
金淮序无奈,只能将希望全托给二叔了:“二叔说的是,小婿就不打扰岳父大人了。”
等金淮序一走,金思恪和邓鹤为一左一右,将沈辞架起来了!
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喽!
沈辞浑身尖刺一竖:“二位大人,这是何意?”
邓鹤为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沈辞的胸膛:“这里没外人,咱有话明说!沈大人,你到底想如何?”
看看看,外人不在,两个老狐狸装都不装了!
>皿<可恶至极!
沈辞哼哼两声:“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抢走我女儿当挡箭牌,还有天理了?!”
你亮剑,我也亮剑!刺不死你!@ ̄ー ̄@
“沈大人啊,”金思恪从左边拍了拍他的胸膛,凑过来小声,“当初咱们淮序在那种情况下娶走令爱,的确是咱们做得不妥当,可——”
老狐狸话音一转,“你与沈夫人教唆令爱新婚之夜,给淮序下不举药,也不厚道吧?!”
官场老狐狸,不就是你抓我小辫子,我抓你小辫子?n_n
“咳咳!”
沈辞喉咙猛地一呛,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胡说!你休得空口白牙污蔑人!”
邓鹤为‘切’一声,一副‘你得了吧’‘老狐狸装什么装’的表情,与他打商量:“这样,沈大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咱们都成亲家了,这一回,当扯平了?”
金思恪:“沈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瞅瞅淮序与蓝珠小两口,璧人一对!你当爹的,当真忍心拆散这对金童玉女?”
被架住的沈辞:……呸,两个狗杂碎!
书房里正火药味冲天,再看花厅这边却摆了牌桌,金老太君、金夫人、周氏和徐氏四人,已经打起了叶子牌!
沈蓝珠靠着徐氏坐,帮她娘亲看牌;姚婉宜挨着金夫人坐,帮金夫人看牌;
金雨铃和金淮谦刚分别挨着金老太君和周氏坐,替她俩看牌。
“哎呀,又湖了!”
徐氏将手中叶子牌往桌上一放,笑得见牙不见眼,“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了!”
金老太君三个放桌上的银子,已经不见了一大半。
金夫人呵呵一乐:“亲家母这手气也忒好了!”
周氏故作不忿:“我今儿个偏就不信了,再来再来!”
于是众人又开始新一局。
这时,坐周氏旁边的金淮谦眼角余光瞄到金淮序过来了,当即起身:“婶母,我去给你们沏壶热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