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刺头”十二这日一大早,就拉着“赵刺头”去银楼,取给甘姨娘打的面具。
银楼的老师傅端着匣子上前:“请世子爷、世子夫人过目。”
沈绿珠和赵烈当即凑过头来,四只眼睛齐刷刷一闪。
只见这镶了碎红宝石的黄金镂空面具,雕刻出了半边蝴蝶翅膀的形状,不过三指宽,中指长,这就是用来遮伤疤的部分了。
为了能把面具戴好,一条金线从鼻梁横过去挂在左耳,两边细细的两条金链子,就像绑在脑后的带,到时可以编进髻里。
沈绿珠拿起面具,放自己脸上比了比,问赵烈:“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看?”
只见镂空的半边蝴蝶面具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边上,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竟与平时格外不一样起来。
赵烈眼睛霎时燃起了小火苗,点头如捣蒜:“好看!”
沈绿珠嘴角微微一翘,伸手将面具拿下来,看着赵烈那张俊俏的小脸蛋,心里一使坏,就将面具朝他脸上怼去!
吓得赵烈坐在椅子上后半身往后一仰就要躲,沈绿珠当即凶他:“动什么动!坐好!让我瞅瞅!”
好在赵烈小腰有劲,一会儿又回正了身体,认命地被沈绿珠拿着面具在他脸上比来比去:“好吧……”
沈绿珠看着那面具贴在赵烈脸上,也格外地好看,又瞅着面具遮住他半边脸后,那眼睛鼻子嘴巴存在感似乎突出了。
当即瞅着他,忽眯眯地笑了起来:“你若男扮女装,想必也……”
赵烈看着沈绿珠,眼睛都瞪圆了:“爷、爷又不是变态!”
沈绿珠一想到赵烈穿女装梳女的小模样,这个想法就停不下来,看着他一个劲地笑。
“你不许这样想,听到没?!”赵烈气坏了,伸手就要去捂她眼睛,“也不许这么看着爷!忘掉!把刚刚的想法给爷忘掉!”
沈绿珠抿着嘴咯咯的笑,拉下他的手,说:“我都扮过两次男装给你瞧了,我觉得难为情了么?”
“你还说呢!”
我把你当媳妇,你却想拿我当兄弟!
现在,还想拿爷当姐妹?!!!
赵烈这小嘴怎么说得过她呀,气得直跺脚,又委屈巴巴,“反正爷是不会扮女装的!爷又不是变态!你给爷死了这条心吧!”
赵烈:爷才不是娇滴滴的女郎,爷有的是力气!@ ̄ー ̄@
沈绿珠:吁▔,▔
看着这家伙炸毛,沈绿珠嗔了他一眼,撇撇嘴,不扮就算了!
她抬手,将手里的面具放回匣子,看着这家伙气呼呼背对着她呢,一时玩心大起,忽从他后背悄咪咪凑过来,往他耳朵就是一吼:“回去啦,小爷们!”
赵烈耳朵顿时嗡嗡的,猛地抬手捂住耳朵,瞧见沈绿珠走了,赶紧追在沈绿珠屁股后面跑,故意凑过来,依样画葫芦:“河东狮啊你!”
沈绿珠:……找死!
两人打打闹闹地上了马车,赵烈从沈绿珠手里抢过匣子,又把面具拿出来瞅了瞅,看着沈绿珠,眼珠子一转。
沈绿珠横了他一眼:“说,又憋了什么坏水?”
“哪有!”赵烈死不承认,只将手里的半边蝴蝶面具举起来看了看,终于现了问题,“这面具是镂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