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姜妹妹不止送了他一个人?
赵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嘴硬道:“那、那也是别的女人送的东西,爷不能要!”
还装是吧?沈绿珠没忍住,一把扯过他腰间的香囊,将那枚平安符塞了进去:
“这话敢让姜妹妹听见,伤了姜妹妹的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烈:……??不是,你不吃醋就算了,怎么还偏帮起对他怀有不轨之心的姜妹妹来了?!
赵烈委屈巴巴,爷在你心里果真不值钱╥﹏╥
“好了!”沈绿珠将平安符装好,又将香囊往他腰间蹀躞带一挂,伸手拍了拍,“要是弄丢了,我抽你!”
赵烈:……坏人!
正噘着嘴呢,低头看见沈绿珠将另一枚平安符塞回自己的香囊挂回腰上,又嘿嘿一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香囊,轻轻撞了沈绿珠肩膀一下:
“咱俩这样,是不是‘成双成对’了?!”
夫妻之间,会戴龙凤佩,现在他们都戴平安符,也——差不多???
沈绿珠-_-!:死小子,她明明只是不想辜负姜妹妹的一片心意!!
沈绿珠这回是真没招了,没好气地抬指指了指窗外,提醒道:“不想睡觉了是不是?!”
赵烈转头一看窗外:“啊,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
跟媳妇儿呆在一块,时间真是过得飞快。
沈绿珠摇了摇头,伸手扯住他袖子将人拉回桌边,把剩下的花枝修剪好插了瓶:
“赶紧把东西收拾了,洗澡、睡觉,明儿甘姨娘回来,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再出岔子!”
这可是明天的头等大事!
日光从云层钻出,一夜过尽,
清晨,城隍庙里,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童打开山门,拿起扫帚沙沙清扫地上的落叶,准备迎接香客的到来。
后院寮房——
甘姨娘焚香沐浴,换了一身簇新的梨花白衣裙,芳娘和清檀在她转身时,拿起木架上的紫色绣仙鹤纹大袖衫给她披上。
从前甘姨娘衣裳多着素雅,这样的鲜重的颜色落在她身上,实在令人眼前一亮。
甘姨娘微微侧身,看着铜镜里戴着半边蝴蝶翅膀黄金镂空黄具、一身紫色绣仙鹤纹大袖衫,如同改头换面的自己,轻轻一叹:
“也是许久没穿过这样艳丽的衣裳了……”
避居庄子这些年,因为面容被烧伤,甘姨娘行事低调,连衣裳,都不敢穿太鲜艳的颜色,就怕被人嚼舌根,说丑人多作怪。
清檀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努力挤出笑容来:“甘姨娘以后可要常穿出去给大家看看。”
甘姨娘看着铜镜里的如获新生的自己,微微一笑:“当然。”
她抬指拿起芳娘手中托盘里放着的螺子黛,对着铜镜慢慢描着双眉。
“国公爷从前说,我描远山眉最好看。”她描好眉毛,将手中螺子黛放回托盘,微微侧身看着寮房的大门,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过去,一把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