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死鸭子嘴硬:“爷能读懂!”
沈绿珠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怕啥?姐姐又不笑话你!”
还姐姐呢,赵烈死活不肯:“不用!”
沈绿珠为人师表的劲儿一上来,拦都拦不住,拿起书邦一声就敲了赵烈脑门一下,美目一瞪:“快点!”
赵烈屈服于媳妇淫威之下,不情不愿地伸手往书上指了指:“这……”
“这,简单!”
沈绿珠心里一乐,瞅了他指的地方一眼,就给他讲解。
沈绿珠声音多好听呐,就像那百灵鸟似的,而且讲起书来,可比一板一眼的姚老头,讲得通俗易懂多了,赵烈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
而且媳妇儿刚刚沐浴过,和他一样,穿着白绸的中衣,身上还散着淡淡的香气……
赵烈顿时有点心猿意马,偷偷瞅了沈绿珠一眼,曲着腿从她后边靠过来,趁她没现,头慢慢、慢慢靠在了沈绿珠肩膀上——
他下巴磕着沈绿珠的左肩,头与沈绿珠脸颊紧挨着,眼睛从沈绿珠侧脸看下去,这个视角又正好能看到沈绿珠手里拿着的书。
初为人师,沈绿珠讲得起劲,都没现这货使坏:“我教你一遍,明儿个你再去听姚先生讲一遍,就不至于浑沦吞枣了!”
赵烈乖巧点头,一边“嗯嗯嗯!”胡乱应着,一边大着胆子轻轻嗅了嗅媳妇垂在肩上的香……
ndun他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儿郎!
“你听懂没?”正陶醉呢,冷不防沈绿珠突然转过头来,砰一声,下巴直接撞上赵烈额头!
沈绿珠捂着下巴嘴里嘶地出一声痛呼:“你靠这么近干嘛?!”
难怪她觉得肩膀突然沉得很,原来是这家伙把狗头靠她肩膀上了!
“啊?”糟糕,被现惹!
赵烈急中生智,抓着她袖子摇了摇,“我离得远,听不清……”
“哦,”沈绿珠第一回当师父,对亲传弟子那叫一个宽容,不仅不责怪,还觉得这个弟子颇有上进心,
她喜滋滋合上书本,“好了,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明晚再讲!”
啊,明晚还讲?赵烈瘪下去的嘴巴又慢慢翘了起来,狗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啊,好啊好啊!”
赵烈眼珠子滴溜溜转得飞快,原来媳妇儿喜欢当师父……
赵烈鬼点子疯狂生成中:( ̄du ̄)有了!
赵烈一想到自己明儿晚上要干什么,高兴地在罗汉榻上打了滚。
次日,两人用早膳时,沈绿珠突然说要去趟仙织阁。
于是两人用完早膳,收拾收拾,先去长公主祠堂上给长公主殿下上了炷香,顺便瞧瞧汪大顺,才一块出门。
马车里闷热,才行至半路,赵烈就像屁股生钉热得有点儿坐不住了,沈绿珠见状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只见远处天色阴沉沉的:
“看来今天要下雨了。”难怪这么闷热。
“真的?”赵烈闻言凑过头来,看着天色阴沉,转瞬喜道,“下雨好啊,今年入春,都没下过几场雨,咱们军中的屯田,都快没水浇灌了!”
种地就是靠天吃饭,沈绿珠听他这么一说,才恍然记起,今年自入了春,好像是没下过几场雨。
“去年咱们北疆旱了一年,各州粮食收成就受了影响,今年若是收成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