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珠见大将军恃宠而骄,忍不住瞪了它一眼:“调皮!”
大将军赶紧谄媚地跑过来,伸出狗头蹭着她的腿,哼哼唧唧撒娇。
金淮序还知道替狗儿子解围,当即朝灵柏道:“回蕉声院拿大将军的碗来,等会儿粽子晾凉了,给大将军吃。”
不一会儿,灵柏把大将军吃饭的狗盆拿来了,把那夹成两段的大肉粽倒狗盆里,招呼大将军过去吃了。
旁边,金淮谦都不怕这刚出锅的粽子烫,一边呼哧呼哧吹着气,一边伸手去解麻绳,利落地把粽叶剥了,拿筷子一夹,把粽子夹成两段。
他在香喷喷的馅料里找到了金锞子,赶紧拿筷子夹起来,用帕子擦干净,往婉姚宜手心一放,乐道:“给!”
金雨铃瞧见了,当即双手抱着手臂,做出好冷的动作,取笑起二哥二嫂来了:“哎呀,真肉麻!”
姚婉宜被众人瞧着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强忍着笑,抬手轻轻打了金淮谦胳膊一下:“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金淮谦为了逗媳妇开心,赶紧夹起粽子往嘴里塞:“行行行,我吃粽子总行了吧!”
金淮序瞧着二弟和二弟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一翘,当即转头看向沈蓝珠。
有了姚婉宜和金淮谦的‘前车之鉴’,沈蓝珠不欲被人看笑话,自个儿剥了粽叶,捧着碗夹起粽子小口小口地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门牙一硌,就咬到那颗包在馅料里的金锞子了。
虽说死鬼夫君早就提醒过,这里头他悄悄包了颗金锞子,但亲口咬到,亲自现这里头的金锞子,沈蓝珠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金淮序看着沈蓝珠趁众人没留意,偷偷摸摸把那金锞子夹到手帕里包起来,塞进袖袋里藏好,嘴角又是一翘。
蜂窝煤八百个窟窿眼呢,居然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悄咪咪给夫人送了代表福气好的金锞子,还不被人现。
这可是独属于他和夫人的小秘密呀n_n
品完粽子,喝了消食解腻的荷叶茶,众人才慢慢散了。
回蕉声院的路上,金淮序小声问:“夫人刚刚可是硌到牙了?无碍吧?”
这坏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沈蓝珠才不肯承认硌到牙了,嘟着嘴:“才没!”
说完,当即哼了一声,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故意加快脚步,牵着大将军先一步跨过院门,往正屋走去,将金淮序远远抛在后边。
金淮序看着夫人气呼呼离开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因着入了夏,天热得像个蒸笼,两人便早早沐浴,换了单薄的衣衫,搬了凳子坐那丛高大的芭蕉叶下乘凉看星星。
入夜,两人回屋睡觉,金淮序侧身支肘撑着脑袋,忽笑眯眯看着里头的沈蓝珠,问:
“夫人可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日子成的亲?”
五月初三嘛,还有两天就到了。
沈蓝珠自然记得,嗔他一眼:“废话!”这不,明知故问么你?
金淮序眉眼一弯。
尤记得去年端午时节,他们刚刚成亲,彼此还不熟悉,夫人都没给他绣五毒荷包,他还被二弟嘲笑了一番……
所以今年端午,夫人应该、会给他绣五毒荷包了吧?
蜂窝煤子生怕夫人不给他绣五毒荷包,真是旁敲侧击地:“那个,夫人,我原先用的荷包旧了……”
说着,他不忘把摘下的荷包拿给沈蓝珠瞧:“你看,都掉色了。”
沈蓝珠下意识伸手拿过来一翻:“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