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姚婉宜和金淮谦小两口,比沈蓝珠和金淮序这小两口成亲早一年多呢,姚婉宜要是这个时候怀上了,也说不定!
“我、我也不确定,”姚婉宜脸蛋红扑扑的,虽然心里激动,但还是说道,“大夫还没瞧过……”
万一不是,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对对对,先找大夫来瞧瞧要紧,”沈蓝珠定了定心神,赶紧抬头看向姚婉宜的贴身丫环,
“二少爷可在家?你悄悄去找二少爷,让他叫个大夫来给二少夫人把个脉……先不要声张,免得惊动祖母和婆母!”
那丫环也是个机灵的,忙“诶”的一声,欢欢喜喜地去了。
金淮谦过来的时候走得急,结果在院门口被门槛给绊倒了!
沈蓝珠三个正坐在芭蕉树下,眼睁睁瞧着他被绊了个狗吃屎,一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婉宜!”
只见金淮谦被绊了一下,又急急忙忙爬了起来,龇着一口大白牙朝姚婉宜跑了过来,也顾不得大嫂和小妹在了;
一靠近,就紧紧抓住了姚婉宜的肩膀,围着她左看右看,“你你你、你没事吧?”
姚婉宜被他这个样子搞得尴尬极了,瞪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你这是做什么?大夫呢?”
“哦,大夫……”金淮谦回过头去,指着院门口,“在后面呢!”
后面?沈蓝珠和金雨铃回过头去,压根没瞧见大夫人!
好一会儿,才终于看见两个小厮搀扶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夫,急急忙忙奔过来。
那老大夫还以为金府有人得了急症,差点连鞋子都跑丢了!
老大夫一过来,金淮谦就急急忙忙将他按到椅子上,指着姚婉宜:“大夫,你快给我夫人瞧瞧!”
只见老大夫坐下,拉过姚婉宜的手腕摸着脉,沈蓝珠几个就呼啦啦凑过来围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把老大夫都搞紧张了。
好半晌,金淮谦按捺不住,急急问道:“大夫怎么样,我夫人如何了?”
老大夫摸完姚婉宜左手的脉,又摸右手的脉,被金淮谦紧张兮兮的模样,都搞不自信了。
摸完脉后,又问姚婉宜:“夫人是哪里不舒服?”
姚婉宜红着脸,小声回道:“我最近时常觉得恶心想吐……”
老大夫胡子一抖,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十分委婉地说:“夫人这脉象摸着不像喜脉,倒像是脾胃不和……”
“……”
老大夫这话一出,正紧张的几个人都愣了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倒是姚婉宜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嗨,没事没事,”还是差点以为自己要当爹的金淮谦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老大夫道,
“难怪我夫人最近总说什么都吃不下,她还说是天热的缘故……劳烦大夫给她开个方子调理调理……”
沈蓝珠见姚婉宜面露尴尬,也忙笑着打哈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都是那碗桃胶雪梨羹惹的祸!我看天这么热,该煮酸梅汤喝才对。”
说着,她便问大夫是不是,大夫摸着胡子说是,她便回头吩咐侍云去煮酸梅汤了。
金淮谦站在一旁轻轻撞了一下姚婉宜的肩膀,朝她挤眉弄眼的:“没事,真没事,我还不想这么早当爹呢……”
姚婉宜红着脸抬手打了他一下。
等大夫开好调理脾胃的单子,金淮谦忙让小厮客客气气地将大夫送出了府。
回头,酸梅汤煮好端上来,沈蓝珠请大家喝酸梅汤,吃糕点。
许是考虑到姚婉宜心情落差太大,不多时,金淮谦就提出告辞。
沈蓝珠知道他们夫妻俩有私密话要说,忙笑着点点头:“行,你们慢走。”
只见小两口出了院门,姚婉宜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但不知金淮谦凑过去与她说了什么,她顿时又羞又恼地抬手打了他一拳,小两口就打闹着慢慢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