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在男人一分钟一次,一次5o秒的注视中吃完了饭。
吃到最后也不知道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全副身心都用在努力忽略他的视线上了。
到底不是闷声吃亏的性子,等宗爻去收拾碗筷时,余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你有点烦。”
声音很小,但她知道宗爻听得到。
宗爻动作一顿,回身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不行么,宝宝?”
余秋被他叫的头皮麻。
从她下楼到现在,这个人每句话都是夹着嗓子说的,尤其最后那声宝宝,让他叫的像是。。。。。。像是。。。。。。余秋简直不好意思想下去。
而男人并不轻易放过她,刷完了碗,又朝坐在沙上的她走来。
余秋起身想往楼上逃,却被他拦住。
男人单手虚虚环抱她的腰,将她困在原地。
他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我刷碗的时候,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一共五次,宝宝,你很喜欢我的腰和臀部吗?”
“。。。。。。”余秋瞬间满脸涨红。
女人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宗爻抬起她的下巴,将衣领向下拉了一点,露出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那枚牙印上轻轻摩挲,他嗓音微哑:“还疼吗?”
余秋摇头。
男人忽然凑近,脑袋埋在她颈窝,用嘴唇轻轻蹭着那枚牙印,缓缓道:“余秋,我真想让它永远不要消失。”
不知道是这句话,还是他的行为,令余秋感到浑身酥麻,一动也不敢动。
这样亲密的举动,晚上做着还没什么,可现在大白天的。。。。。。
余秋忍不住后退,可那只扣住她腰的手却渐渐收紧,不允许她离开。
落在她颈部的呼吸莫名黏稠,有好几次,她都以为他伸出舌头来舔了,却又像是错觉。
“汪!”
一声狗叫打破了一室旖旎,余秋终于挣脱那只手,落荒而逃。
不待她脸上的红晕消褪,一只白色大狗已经冲到了平台上。
靳玉紧随其后,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喊她:“余姐,去翻地吗?”
余秋尽量保持镇定,问他:“别的事你都做完了?”
靳玉走近,没有进门,站在廊下道:“都做完了,种子也准备好了,就等你去翻地了。”
余秋又问:“范哥和骆姐呢?”
“他们在拾掇院子。看我们种地,他俩也想试试,就找我要了一些种子,准备在院子里种点儿东西。”
怪不得他找上门来,原来是这会儿翻地不用怕被两人撞见。
余秋“噢”了一声,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靳玉点头。
他本以为余姐会趁晚上的时间把地翻好,结果一早去地里时,现余秋完全没动工,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现,他这才找了过来。
余秋仍不太敢和宗爻对视,低着头一边换雨鞋一边对他说:“我出去一下,你继续整理仓库吧。”
宗爻“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
等到人彻底消失在小路转弯处,男人才收回视线,斜睨着懒洋洋趴在沙扶手上的猫,低声道:“看,你主人有了事业,你就失宠了。”
狸花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张嘴打了个哈欠。
看着它嘴里锋利的牙齿,宗爻才想起什么。
他撩起袖子,肌肉绷紧的手臂外侧,原本光滑的皮肤上赫然多出两个小小牙印。
他咬了余秋,余秋的猫又咬了他。
嗯,很公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