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秦励把那三个人当他的兄弟。实则那三个把他当傻子欺负。
“我屋里有个榻,你干脆进来守夜吧。”
“这……”
“这不合规矩!我就知道你要说句话,规矩是人定的,况且你我皆为男子,睡一间屋子又算得了什么,进来吧!”
不等秦励拒绝,蔺怀清直接将人拽进了屋内。
“对了,你睡觉不打呼噜吧?”
“不打。”
“那就行,榻就在那边,你赶紧睡吧。”蔺怀清不禁打了个哈欠,他困了,索性安排好秦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蔺怀清起床的时候,榻上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榻上被人特意收拾过,将物品放回了原处,完全看不出是睡了人的样子。
不得不说,人家这才是真少爷,即便小时无人教养,却还是懂规矩、识礼数。
吃过早饭后,蔺怀清也一直没见到秦励的踪影。
“蔺多啊,这一上午你看到秦励了么?他人去哪了?”
“回少爷的话,秦励说这几天休息太多,想把自己没干的活都补回来,自请去马房帮着清马粪去了。”
也不知道他是该佩服秦励,还是该嘲笑他老实的过了头。
这原不是他该干的活,他就不能偷偷懒?
人没必要活的这么累!
“哎!少爷,刚吃完早饭,您要干嘛去啊?”
“去马房!你不用跟着!”
见蔺怀清走远后,蔺多将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切!那么臭的地方,我才懒得去呢!我找我哥去!”
江余城里,除了专职贩马的商户,也就数蔺府马房里的良驹最多了。
蔺家的马房建在宅院的外面,基本上府上的主子要不是用马,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太臭了!
正值夏季,刚走进门没多久,蔺怀清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马粪味,要不是他还想去找秦励,肯定撒丫子就跑了。
捏着鼻子,没有出去多远,蔺怀清便在一个马厩里面,见到了挥粪如土的秦励。
秦励身上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将头高高束起,挥动着手中的铲子,将堆积如山的马粪一点点运到推车上,再由别人将推车运到外面。
如果排除这冲天的味道,再排除秦励所铲的东西。
蔺怀清不得不承认,眼前干活的秦励还挺赏心悦目的。
只可惜,他排除不了这些外在因素。
秦励见到马厩外面正在捂着鼻子看着他的蔺怀清,眼前一亮,连忙撂下手中的活计,便跑了过来:
“少爷?!您身娇肉贵的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快回去吧!”
蔺怀清皱着眉,看着即便灰头土脸却一点不见狼狈的秦励,没好气道:
“你还问我!谁让你来这地方,我就跟着来了!本少爷什么时候用得着你干这种活!快跟我回去!”
蔺怀清刚要去抓秦励的胳膊,却被对方一个后撤步躲开了。
“少爷,您别碰,我身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