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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调动（第1页）

不是不想问，而是联络官听出了三代目那个“联系妙木山”背后的分量。

那不是建议，不是商量，是火影的命令。

身形一闪，联络官消失在窗棂上，带走的气流吹动了桌面上那张草之国的求援信，纸角翻起来又落下去，露出最后一行字：

“请决断。”

猿飞日斩还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暮色已经变成了夜色，最后一缕夕阳从火影岩顶上滑落下去，三张石像的面孔沉进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烟斗。

烟灰早就凉透了，连余温都没有。

他把烟斗在窗框上磕了两下，灰烬簌簌落下去，被夜风卷走。

村子里的灯亮起来了。

一盏，两盏，越来越多，像是有人在黑暗里一颗一颗地点亮星星。

那些灯火底下住着的人，还不知道刀已经悬到了头顶。

猿飞日斩把空了的烟斗揣进衣袋，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新的烟草罐，拧开盖子，指尖捏起一撮烟丝，慢慢填进烟斗里——动作仔细，一点一点压实，像在做某种仪式。

填好烟草，他没有点。

而是把烟斗搁在桌角，拿起笔，在草之国的求援信背面写下一行字：

“准许。即刻抽调三支上忍小队前往草之国北部边境，以联合巡逻名义驻扎。”

笔尖停了一下。

他又添了一行，字比前面小了一号，像是犹豫过才写下来的：

“人选由作战部自行决定，优先从近期轮换名单中抽取。不要用刚毕业的。”

不要用刚毕业的。

他写完这六个字，笔搁回笔架上，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秋山拓海带的那个学生，十四岁，女孩，档案照片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太小了。

他们都太小了。

猿飞日斩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抽屉里摸索。

烟丝快见底了。

他捏起最后一撮，慢慢填进烟斗，动作很稳。

可心里那个名字，已经翻来覆去念了不下十遍。

大蛇丸。

他那个天才弟子。

二战时的表现堪称完美——暗部交给他那几次高难度任务，全部漂亮收场。战场统领、战术布局滴水不漏，连伤亡控制都远预期。

猿飞日斩点燃烟斗，深吸一口。

可越是完美，他越不敢把这枚棋子推上台面。

自从二战结束后，大蛇丸身上那股阴冷气息就越来越重了。而且跟志村团藏走得也越来越近。

猿飞日斩不是没注意到——大蛇丸近期提交的任务报告越来越详尽、越来越“规矩”。那种刻意收敛锋芒的姿态，反而让他心底隐隐不安。

就像毒蛇盘起身子，不是在休息，是在蓄力。

但眼下他没有选择。

自来也远在天边，纲手早已厌战离村。能独当一面、震慑外敌的棋子，只剩大蛇丸与旗木朔茂了。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缓缓散开。

他抬起头，对门外值守的忍者吩咐道：“让大蛇丸来见我。”

不到半个时辰，门被推开了。

大蛇丸穿着暗部作战服，长随意束在脑后。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茶局。

他进门先扫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地图和堆叠的战报。

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