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苏禾就没有得到答案了。
一是赵明台此人还藏得严实,二来戴观渔自己手上要办的事儿太多了,又跟萧泠手下的人还没有完全对接上,没顾得上打听这方面的消息。
行吧。
苏禾跟被拉来现场震慑鲍启的十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回家去了。
院试复试结束后,她就在等今日的到来。在等待的时间里,苏禾养足了精神,还抽空去慈幼堂看了左初一他们,过得还算惬意。
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的这一场风雨。
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苏禾联系了另外三位会被牵连的倒霉蛋们。
亲自登门请了王书和赵平川,苏禾卖了个关子,没立即说出自己的目的。
三个人一起去找陈敬之。
开门看到他们,陈敬之愣了一下,旋即便请他们进去。
陈敬之家里院子挺大,还设有专门待客的堂屋,招呼人坐下,陈敬之去沏茶。
赵平川被吊足了胃口,一坐下就忍不住问:“小禾,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再等等。”苏禾一脸严肃,“等陈兄落座,我就说。”
赵平川挠了挠头,朝着屋外张望,看陈敬之回来没有。
王书也同样好奇,但他还能克制,因此只是频频环顾转移注意力,没有穷追不舍地追问。
视线里一出现陈敬之,赵平川就站起身催他:“快来快来!小禾有大事儿要说呢,你不过来坐她不说,可急死我了!”
陈敬之将洗净的茶盏分下去,拎着茶壶倒茶,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事这么严肃?”
“是关于李鸣的。”苏禾坦白。
陈敬之、王书、赵平川面面相觑。
自从那日亲眼见到李鸣纵马驾车伤到那么多人,他们就一直对李鸣讳莫如深,这还是这几日第一次提到他。
陈敬之坐下,接话:“怎么了?”
苏禾握着茶盏,沉声道:“县试、府试、院试,他都有作弊行径。”
“什么?!”
赵平川反应最大,惊讶出声。
王书亦是目露诧异,眼中闪过不忿,抿了抿唇。
陈敬之相对最淡定:“有证据吗?”
苏禾回家稍作休整就出门来找他们了,那本札记还随身携带着,闻言将其取出,摆在桌面上:“这是学政房书吏鲍启的私人札记,详细记录了所有他参与过的作弊案件,关于李鸣的也在上面。”
陈敬之翻开札记。
王书和赵平川探过头,跟他一起翻阅。
“这……这是真的?”
“如假包换。”苏禾支着下巴,“我已说服此人,作为人证揭穿李鸣。这些都只是抛砖引玉,最主要的还是得由都察院的大人们去查。”
“你找我们,是想要我们和你一起告李鸣?”陈敬之问道。
苏禾打了个响指:“对了。”
王书从听到李鸣作弊这个消息就生出一腔慌乱,听了这话才勉强收回心神,听苏禾细讲。
赵平川则直截了当问了出来:“为何?”
“你傻呀?”苏禾忍俊不禁,“李鸣作弊诶,咱们五个人互保,若是等别人把他查出来,咱们四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呢,如果咱们在那之前主动揭,我们就能被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