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伤了她的心,不然她不会走得这么决绝。
想到这里,贺清宴更加坐不住,生怕这丫头再也不理他。
钟医生缝合伤口的时候,贺清宴咬着牙,一声不吭。
豆大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滴。
眼睛里面满是血丝。
钟老头本来还有些不爽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这会也不免有些佩服。
军人的意志力真的非比寻常。
半小时后,伤口再次缝合好,钟老走之前没忍住叮嘱一番。
“他这伤口若是再撕裂别找我,就是神仙都没办法缝好,不想要命就使劲折腾吧!”
说完,钟老头也不回地离开。
贺清宴眉头紧锁,本想立马去找凌七七的心思也只得消停几分。
想了想他对着小战士招手。
“小六,你去帮我查一查家属院门岗那边的出入记录,看一下你嫂子最后一次离开是什么时候。”
“营长,我不能离开,我得守着你。”
小六一脸为难,他之前就是帮营长去家属院通知嫂子,结果呢,营长一点不听话,自作主张回去,还把伤口撕裂。
这事他有一半的责任。
“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
贺清宴说着作势要下床,小六赶紧应下。
“营长,你别急,我去,我去还不行嘛,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躺着,别下床,我一定帮你把嫂子找来。”
“嗯,去吧,我不下床。”
“对了,你如果找到她,就跟她说我伤得很严重,此时还在昏迷,需要家属照顾。”
贺清宴想到现在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若是苦肉计有效果也是可以的。
小六闻言目瞪口呆,十分不理解,但还是尊重他的决定。
小六先去家属院门岗,查了凌七七的出入记录,现她是在一周前离开的,想了想他又找人去查凌七七离开家属院去的地方。
这个倒是没那么快。
回到病房,小六如实交代。
贺清宴闻言,脑子里回想关于她会去的地方,结果他现自己对她的关心真的很少,连她在这边的情况都不了解。
家里也没有线索,贺清宴一时有些沮丧。
下午,小六带着从家属院查到的消息,去了纺织厂。
柳树平一出来,看到一身军装的小六,一头雾水。
实在想不通他找自己干啥。
“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柳树平礼貌询问。
“您是纺织厂的厂长柳树平?您认识凌七七吗?”
小六一脸严肃,像是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这让柳树平心里咯噔一声,这小七丫头不会犯事吧?
“认识,你找她有事?”
柳树平如实交代,若是小七丫头犯事,他就装不知道小七在哪里好了。
“我们营长找她,营长出任务受伤,需要家属照顾。”
小六直来直去,一点也没有犹豫地说道。
柳树平倒是明白了,小七丫头的男人回来了,只是受伤了,需要照顾。
“走,我带你去找她,你别说,我还真知道小凌住在哪里。”
说着柳树平推着自行车,就要带路。
“谢谢您,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