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体育馆,众人像活过来了一样,喘了口气。
里面的气氛实在太严肃了。
作光只用了ooo秒就切换回了他平时的状态。
“兄弟,今天的仪式隆重啊,这么匆忙的时间都安排好了。”
他非常自来熟的和旁边一个走的很近的男人交流道。
对方还愣了一下,见作光盯着自己才明白是在和自己说话:“哦哦,毕竟是花晴城主,这也正常吧,要是不好好办,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喂。”
那个男人旁边的老板提醒了一下,稍微控制一下语气。
“说起来这位大哥是本地的老板吧,您一定很敬重花城主,刚刚我无意间看到您真情流露……”
对方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好意思,毕竟是个大男人,被外人看到那种伤感的样子。
但当他看到作光脸上露出了那种落寞的表情后,又释然了,反倒安慰了对方一句。
“孩子,这世上谁又能逃得了死这一劫?”
“o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这么过来了,现在才安定下来,她走的实在有点太匆忙了,”池云回走过来冲那位大老板点点头,给作光递了一张纸巾。
那个老板看了一眼他们俩身上斯图亚特家的商标,有些意外。
塞缪尔正在和其他老板沟通,这种场合,很多人的心理防线会松弛一些,如果能利用好,说不定能谈成几笔大生意。
而那位人老成精的大老板,断定这几个小子是夜魔那边的说客,他倒是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和斯图亚特家生意往来。
但作光刚才在会场里面的表现也骗不了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稍微聊了几句。
他们待会还有顿白饭要吃,作光东跑跑西窜窜,聊上了这个人之后又利用这家伙的人脉又去聊另外一个。
作光和那些夫人小姐聊天的时候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说:“在这种时候,最难过的还是身边的人吧,说起来我刚刚没见到先生的身影?他是不是……”
引导谈论感情的事,再赞美一下女性的力量,自然就能打成一片,当然,那张笑脸是女性们愿意聊下去的前提。
和那些大老板和他们的助手,当然要聊展,聊经济,以及能力崇拜,然后偶尔在大佬面前装出对某一方面不懂的样子,让人家过一把教后生的瘾。
池云回看作光跟只小蜜蜂一样到处飞,忙的不可开交,他喝盏茶的功夫,从南边又飞到北边去了。
在这种场合,哪怕沟通的人碰到了钉子,那些人大概率也不会作,不想聊的就随口打了他。
作光聊了一圈下来,心里有了点数,回到了他们这一桌。
“二哥喝口茶,”小羊聪明的没喊光哥,非常热心的端上了热茶,然后给作光捏起了肩膀。
“少来,你的活干完了?”
孚优刚刚用上厕所的借口出去了一趟,用时之梭跑了一圈,他对两人摇了摇头。
夜魔给他们的那份和花睛交往名单的资料上的人他一个都没找到。
哦,有一个是副市长,对方还没讲完,刚刚又换了一批市民。
“有点像政治作秀,”夜魔先生脸上带着笑,提到副市长的时候带着一丝审讯。
毕竟刚才的吊唁已经通过电视台放出去了,他还留在这里表现出一副和城主情深义重的样子,搞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花城主的老公呢。
从商人的角度,这位副市长副城主可能是要被扶正了,才有此番表现。
“按照资历自然没什么,但您先前给我们的消息说,花晴在培养自己的大儿子职场业务能力?”作光一下子就想起这事了。
池云回看着会厅里的那块电视屏幕里面的画面,花晴的大儿子居然也不露相?这实在令人费解。
又不像小儿子一样,控制不好情绪,可能会在外人面前失态,既然要走政治圈,那在民众面前露相是无可厚非的。
“二区上层有派系之分吗?”
“虽然有些官僚主义,但据我所知,并没有明显的区分。”
塞缪尔简单的说了下,这城市才刚度过灾难这么些年,天灾是最能促进人和的。
上一辈的人还没死光呢,因此政治层的官员们都没有什么大方向的不合。
“可能是觉得时维夏还太年轻吧,要露相也不急于一时,明天不是还有抬灵吗?”
抬灵……
不能把所有的指望都交给明天,今天这么大阵仗的活动,他们都没有找出有效线索,二区官方还真是严防死守。
……
向青荼被人拦下来了,挡在他面前的男人摘了下口罩,露出了他们熟悉的面容。
洛威西尔冲他眨了眨眼,往对方的大脑里传声:「你别再追踪了,交给我吧」
「我的侦查课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