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信任他,既然如此,我同样会相信你们,关于你们的来历,我也不再追究。”
看来校长很早就现了家人的说法是他们用来伪装的身份。
作光还有点遗憾没有好好炫耀自己的爸爸呢。
“二区居民的异常我们很清楚,中心学校一直都是处于宿舍封闭托管教学,老师们也都住在学校里。”
“后面是学校召开了家长会后,我们才现的异常。”
仪灵在这里补充了一下,她也带着某个班级:“哪有正常家长会听到自家孩子取得好成绩后,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本身就很奇怪,而且还不是个例。”
那天召开完会议的老师们在自己的教师群里面聊天,不约而同的现了这情况。
其中就以小学部和初中部的老师最为上心,家长们是最能够塑造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其中一环。
“调查并没有现异常,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解释家长们反常的表现,直到有较负责任的老师也患上了抑郁症,被停课。”
校长和几位重要的领导当机立断,停止了这项行为,并向政府送了信息进行询问,请求他们重视。
结果这件事情石沉大海,官方组织回应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
直到某天,接送丛夏的司机换了个人,是花晴城主亲自送儿子来上学,她表面上是在询问儿子的情况,实际私底下联系了校长。
于是校方的极少数人员这才得知了那诡异的集体情绪低落,是官方用来应对某种危机的手段。
二区受到影响的人数正在持续增长,目前调查现,只要和那些人长时间待在一起,就可能会被无形传染。
校长他们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具体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又用来应付什么东西,他们只知道和一区有关。
“我们能做的只有按照前城主的指示,尽可能封锁学校,保护好这里的师生。”
“外面的情况已经很不容乐观了吧,唉。”
校长叹了口气,毕竟就连花晴都死了,最高治安官也一直没有露面,在不知不觉中这场暴风雨前的阴云已经毫不掩饰的遮蔽了天空。
“校长,无量治安官用来限制护民众的手段已经失控了,它很快就要从保护者变成一把屠刀,二区…抓捕了很多情绪彻底失控的人关在了疗养院里面,还有很多人已经自杀了。”
这是他们这几天信息交流的时候得知的一项惊人数据。
二区官方那里统计的自杀人数已经达到了一个夸张的数字。
“所以你们和官方有交流,他们接下来怎么打算?要优先保护孩子们嘛?”
“不,”作光摇了摇头。
“我来这里,是想请求您让我带他们参与一项危险的计划。”
“如果成功了,这项计划至少能把那群濒临死亡的人从悬崖上拉回来,关于另外的危机稍后再解决,无论如何,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让他们活下来。”
仪灵和校长听到这话都皱了下眉头,他们的第一潜意识要务还是觉得应该先保护孩子们。
“如果我说能保证计划一定成功呢?”
向青荼:?
好吧,他看出来作光是在吹牛皮了,这家伙真是敢说,为了拉个票……
“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计划,”校长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让步了。
随后他们又进行了一场不算短的交流,把大致的情报互通了一下。
作光:ok啊拉到票了,大祭司这事稳了。
交流结束后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仪灵老师提出要带他们去安排好的食堂包间。
学校活跃了起来,许多学生往食堂的方向赶,少部分人用着悬浮滑板,毕竟需要花钱租的。
“老师好。”
不少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学生们冲他们打着招呼,有些好奇的看着跟在仪灵旁边的人。
“他们就是贵客了吧…”
“好年轻啊,毕业了吗……”
他们听到了那些孩子的悄悄话,还有小姑娘在讨论他们的颜值。
“仪灵老师,还有几位,你们好。”
在食堂的门口,有三位戴着学生代表红袖章的孩子等在那里。
“各位,这是我校小初高的三位优秀学生代表。”
他们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站在中间的那个孩子身上,时丛夏,他们都在资料里看过对方的照片了。
丛夏丝毫没有胆怯,很热心开朗的抬手打了招呼。
“各位好,我是时丛夏,初中部的学生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