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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霖咧着嘴:“陆景阳,不给我介绍一下嫂夫人和大侄女?”
陆景阳冷冷看着他。
见陆景阳真生气了,段霖为了弥补,自来熟地朝云竹笑笑:“嫂夫人,患难见真情!瞧我帮你这一试,不就试出来了吗?我这大兄弟为了护你们母女,连命都不要了呢,这样的男人如今可不多见,嫂夫人可得好好珍惜!”
“呵的确试出来了!”云竹笑意不达眼底地瞥了陆景阳一眼。
试出他是个大公无私,连女儿的安危都可以不顾之人!
陆景阳双拳紧握,骨头吱吱作响,看向段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厚土村那边,众人得到陆景阳一家子在鹤山出事的消息,全都吓坏了。
杨氏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来知会他们的小兵将消息传达后就准备赶回去。
“我也去!”陆子斌和陆子丰齐声道。
他们必须亲眼看到二叔二婶和依依平安无恙才能安心。
陆子墨伤势未愈,脸色还很苍白,他没有逞能,只是叮嘱了两个弟弟几句:“我们等你们平安归来!”
程大河和村里的年轻人都想一块去救陆景阳一家子,被陆子斌拦住了:“咱们人再多也不可能比对方多,眼下不是使用人海战术的时候。”
陆子丰对程大河道:“你带乡亲们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落脚,等我们消息!”
兄弟二人回到鹤山脚下时,只看到正焦灼不安的于峰一行人。
“于叔,我二叔他们呢?”陆子斌紧张地冲上前问道。
于峰眉头紧锁:“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头儿应该是自愿跟他们上山的!”
陆子斌和陆子丰并没有怀疑于峰这话,只是心头更沉了。
“会不会是因为流匪用依依威胁二叔和二婶?”陆子丰问。
二婶的能耐他们是清楚的,若没有把柄在流匪手中,二叔和二婶不可能不反抗!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于峰绷着脸,看了看天色。
看来只能等天黑再摸上山查看情况了!
以他和头儿的默契,头儿一定会给他留下线索的,可他在这里寻找半天都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突然,一个流匪从一棵大树后跳了出来。
陆子斌蓦地上前将人擒住。
仔细一看,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自己人,自己人!”小男孩大叫:“我是奉大当家之命来请各位上山的。”
“老实交待,你们刚刚是不是抓了一家三口上山?”陆子丰揪住他领口逼问。
“没有没有!”小男孩喊道:“那位陆副将是我们大当家的恩人,眼下正在我们山寨做客呢,就是那位陆副将让我来接你们的。”
陆子丰将信将疑:“我二叔是你们大当家的恩人?”
小男孩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我们大当家亲口说的。”
于峰挑眉:“你们大当家叫什么?”